在剛才,寧惠琴就想過去看看,但被秦濱阻止了,說些不過是試驗品出現了一些問題,實在用不著她等話,如今,眼看著十個上士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就算沒有秦濱的命令,她也坐不住,因此聽到秦濱吩咐,忙站了起來,對著他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高聲答應了一個“是”字,就忙帶著人前往地下實驗室。
而在這個時候,楚逸然卻正處在天人交泰之境,意識從新回到了他身上,他自然也就清楚的知道,他正躺在牛博士的養生艙裏,他還活著,然後,他明顯的感覺到--他全身似乎都在烈火中燃燒著,經脈寸斷,痛苦難耐,而從頭部傳來的劇烈疼痛,更是難以忍受,這個時候,他突然怨恨,為什麼不讓他好好的死掉?人活著,有時候也是一種罪!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的意識清楚的開始入傾他的神經係統.
玉玄子也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原本他以為補天爐會帶著他進入六道輪回,轉世為人,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它竟然直接帶著他進入到一個人的身體裏,讓他借屍還魂嗎?但怎麼也給他選擇一個好一點的身體,這軀體,破破爛爛,好象連腦袋都讓人動過了,而且,經脈之中竟然有電流通過,他媽的,他還沒有給雷轟夠啊?用電流來擴充經脈,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餿注意.
但現在,不是他考慮的時候,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得把這具身體修好,然後,找個靈氣十足的地方,好好的從新修煉。想到這裏,事不宜遲,當即運用元嬰,抽出一絲靈力,在經脈中運行起來,但就在這個時候,玉玄子的修煉了二千五百年的得道高人,立刻就知道不好了,他的元嬰已經受了重創,這個時候,抽出元嬰的本命靈力,已經相當危險,而這抽出的靈力,竟然完全不受他的控製,而是循著楚逸然的經脈自行開始運轉,唐博士的那一百零八根銀針總算發揮了威力。
玉玄子明知道不好,卻隻有幹著急的份,想著無論無何,先控製熟悉這具新的身體在說,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腦海中怒吼道:“你是誰?”
玉玄子更是莫名其妙,難道說,補天爐給他找的這具身體,竟然是個活人不成?一般來說,人隻要一死,魂魄就再也不能夠俯在身體上,魂魄不離開身體,都不算是死亡,這人還活著,現在可以肯定。一般來說,修真者也不是沒有借屍還魂的例子,但由於借屍還魂有幹天和,將來在修真之路上,更是劫難重重,不到迫不得已的情況,誰也不願意使用,他是完全不由自主,被補天爐給拉下來的。
而這上古神器,似乎是跟他開了一個玩笑,竟然把他拉進了一個活人的身體裏。
楚逸然這一輩子,沒有比這一刻更憤怒過,就是在他被宣判死刑的時候,他都能夠從容的麵對;就算他知道牛博士他們用他進行這個活人實驗的時候,他也沒有怎麼在意過,大不了就是一死,沒什麼了不起,但如今,他卻再也壓製不主內心的怒火,這玩意,難道就是牛博士他們植入他大腦裏的芯片不成?不--他不想做機器人,無論如何,他也要爭取這具身體的主控權利。
想到這裏,他想也不想,運用所有能夠運用的力量,對著這個鳩占鵲巢的王八蛋撲了過去,而玉玄子在剛才的心虛之後,立刻就想清楚了,若是不能夠占據這個軀體,那麼他就意味著形神俱滅,怕死是人的天性,他是修真者,也不例外,當即忙也運用自己所有的力量,爭奪這個身體。
事實上,別以為他們兩個在楚逸然的身體裏大打出手,什麼飛劍,法寶的亂飛,要知道,如今他們都隻是以純意識形態存在,控製這個身體就看誰的精神更是強盛,能夠完全的壓倒對方。
按理說,楚逸然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而玉玄子卻已經修真了二千多年,這裏麵的差距是不能夠比擬的,但就是見鬼了,玉玄子卻發現楚逸然的精神之力強盛之極,開始就幾乎以壓倒性的優勢開始強製性的剝奪他的記憶,他感覺到自己的一切都在流失,包括他年幼時的成長過程,修真的法門、口訣、各類法術、法結,二千五百年的記憶,幾乎就在一瞬間被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