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聞言,剛剛恢複了一點正常的臉色頓時再次變得蒼白如土,這是什麼地方啊……怎麼人人都是如此變態?
“隨你的便!”楚逸然很是慷慨的笑道。
“不不不……”和尚慌了,這個長得如同是頭肥豬一樣的矮胖子,怎麼會隻是解剖大腦,肯定是他有吸食人腦的愛好,他想到以前常聽得人說,有些邪魔修真者,喜歡吸食人腦,還說人腦最是滋補,有益修煉,看樣子,今天他也碰到了,這個矮胖子,十足也是一個修真者,雖然他看不出他的深淺,也感覺不到他身上的靈力,但和楚逸然這種人住在一起的,九成都是怪物。看著他那肥碩的大肚子,也不知道裏麵裝了多少人腦,因此,和尚越想越是心驚膽寒。
楚逸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攜著寧惠琴走了下來,和尚這個時候急了,慌忙爬到他跟前,慘叫道:“楚大人,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我已經向您獻出了自己的魂魄,我可是您最最忠誠的奴才,我可以給你洗衣服、擦地板、做飯、看屋子……我會做很多事情的,像我這樣的奴才,那可是……”
“打著燈籠也找不著的!”楚逸然還沒有說話,郝楠用槍柄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子,罵道,“他媽的膽小鬼。”
“剛才你不是說要走的嗎?”楚逸然想著這和尚是個金丹期的高手,想來身手不弱,留在這裏,將來喂槍子兒一定不錯,對付秦濱那是一個絕妙的人選,畢竟,如今他泡了人家的馬子,總得防著人家一點。但和尚剛才已經說過要走,他也沒有想要強把他留下的打算。
和尚翻了個白眼,抱著楚逸然的小腿頓時聲淚俱下,他這次倒是哭得不假,剛才在補天爐裏所受的折磨,比下了一次地獄好不到哪裏,原本以為回到這世界,可以正常一點,卻怎麼也沒有想到,真的應了那句老話,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和楚逸然在一起的都是一些異類,不能以長常理推斷,恐怖而且瘋狂,且不可理愈,殺人不過頭大的事,可他們卻根本不是殺人,而是折磨人的靈魂。
“大人……”和尚一手緊緊的抱住了楚逸然,一手給了自己一個巴掌,哭訴道,“和尚怎麼會要走呢?一定是您尊貴的耳朵聽錯了,能做您的奴才,那是我多年以來一直的夢想啊,您英明神武……”(以下省略無數不必要的廢話)和尚心中明白,楚逸然的補天爐裏留下了他的一魂一魄,就算他走到天涯海角,也擺脫不了他的掌握,原本準備回師門找師兄來找回這個場子,但以目前的這種情況來看,就算是找來了師兄,這個場子也未必就能夠找得回來。楚逸然的那件法寶,太過厲害了,在修真界,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法寶裏麵,控製著那麼多的冤魂,不--那應該都是經過鍛煉過後的鬼魂,他們算是靈體,靈體,在修真界可是寶貝啊,但顯然,楚逸然好象並不知情,靈體隻要稍加鍛煉,就能成為靈仆,隨時為主人賣命,而有自己本來意識的靈仆,在修真界,那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我的媽啊--你還讓不讓人吃飯啊?”郝楠隻差點沒有當場吐出來,睜眼說瞎話到他這個份上,算是爐火純青了。
“得得得……”楚逸然看著他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往他的褲管上擦,忙叫道,“你愛留下就留下來,但我先申明我可沒有閑錢養著你。”一邊說著,一邊慌不迭的拉著寧惠琴閃了開去,隻可惜了他剛剛才換上的新褲子上沾滿了一塊塊鼻涕眼淚。
“大人放心,和尚這些年蒙十方施主施舍,囊中還算富裕。”和尚忙不迭的叫道,同時忙從破布兜裏討出一張銀行卡來,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楚逸然。
楚逸然雖然不知道他的卡上有多少錢,但既然是他奉獻上來的,也就老實不客氣的收了起來。
“吃飯吃飯,到手的腦袋又跑了!”牛博士哀歎了一聲,首先坐到了餐桌上。
楚逸然無奈的笑了笑,郝楠給他拉開了椅子,楚逸然雖然對和尚有意見,但看著他可憐的樣子,也招呼他一起吃飯,午飯過後,他自帶了寧惠琴出去買衣服,而郝楠卻不懷好意的想找和尚比劃一翻,和尚的拳腳工夫也不弱,隻是因為懼怕楚逸然,才畏手畏腳,如今楚逸然出去了,憑著郝楠,他還不買那個帳,於是兩人拳來腳往,鬥得不亦樂乎,郝楠沒有用槍,而和尚也沒有用法術,和尚經過多年的苦修,又有靈力補助;而郝楠卻是經過了現在科技改造過的鋼筋鐵骨,兩人從房間裏一直打到了外麵的院子裏,隻差點就沒有拆了房子。幸好寧惠琴平時喜靜,這幢別墅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裏,倒沒有引起誰的注意,隻是苦了牛博士,實在是不甚其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