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跟什麼啊?郝楠滿心眼裏的委屈,癟著嘴叫道:“主人,我哪裏敢欺侮寧上尉?”心中想著要不是你管著,他拍馬匹獻殷勤還來不及,怎麼會用到“欺負”這兩個字,更何況,寧惠琴也不是省油的燈,要欺負她,談何容易?
牛博士晃著羅圈腿,從裏麵的房間裏走了出來,上身的紐扣沒有扣上,露出了滿肚子的肥肉,正好聽到了這幾句話,忍不住就笑起來道:“楚先生,欺負寧小姐的人除了你,還有誰?你可真有本事,才這幾天,就把寧小姐哄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這些天,你睡了足足九天,秦中校打電話過來幾次,都是寧小姐幫你含糊過去了,她是擔心你,所以哭得傷心啊!嗬嗬……說實話,我也在這裏住習慣了,還真舍不得離開,就算將來你們談判,你也隻會要寧小姐,對我這個又老又醜的老頭,大概沒有興趣吧?”
“琴兒是擔心我……”楚逸然一時之間,有種幸福得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他是很想把寧惠琴騙上他的床,成為他的俘虜,但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隻不過打了她一頓屁股,效果竟然這麼好,真是應了時下流行的一句話: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在這幢房子裏的任何一個男人,都知道楚逸然對寧惠琴有意思,而寧惠琴也對他心有所屬,畢竟像楚逸然這樣俊美的男人,世所少有,女人事實上也是好色的動物,俊男美女之間,如同是異性的磁鐵,相互狠狠的吸引著對方的眼球。
但女孩子畢竟臉皮薄,寧惠琴這個時候讓牛博士一言道破了心事,頓時滿臉飛紅,衝著牛博士狠狠的啐了一口,嬌罵道:“老不正經,誰擔心他來著?”
“哈哈……”牛博士忍不住大笑,然後很是小聲的說道,“那也不知道誰賴在‘他’懷裏哭鼻子的,好象不是我這個糟老頭!”
“你……”寧惠琴眼見她在眾目睽睽之下,還被楚逸然抱在懷裏,刹那間更是羞得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忙掙紮著脫出了楚逸然的懷抱,輕輕一躍,跳到了牛博士麵前,揚起小粉拳就對著牛博士轟了過去,口中笑罵道,“我叫你說,叫你說……”
“別……別啊……”牛博士一邊笑著一邊跑了開去,同時口中還忍不住打趣道,“我又不是楚大公子,消受不起你捶腰敲背的。”
“你還說!”寧惠琴跺著腳急叫道。
“不說、不說了!嗬嗬!”牛博士也逗夠了她,當即笑著拉過郝楠,躲了開去。
楚逸然見他們笑成一團,心中驀然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寧惠琴和牛博士,可是他抓來的俘虜,怎麼他們居然比他這個綁匪還要開心?對了,剛才牛博士說什麼來著?他睡了九天,秦濱曾經打電話過來問過,他終於按捺不住了?
“牛博士,你剛才說——我睡了九天,有這麼久嗎?還有,秦中校打電話過來幹什麼?”楚逸然慢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卻不見和尚,又問道,“和尚呢?”
“主人,你確實是睡了九天了,把我們都急壞了,想找醫生過來,幸好和尚說你是在修煉,沒事的,還說這是什麼修真法子,修到了一定程度,還能像孫猴子一樣騰雲駕霧,呼風喚雨呢!我們大家都不相信,寧小姐一直哭個不停,而秦濱那小子一天兩三個電話過來騷擾,恨得我差點就要抗槍過去斃了他。”郝楠一邊說著,一邊想了想又道,“和尚倒也不錯,居然知道修真的法門,嗬嗬……被牛博士一嚇,什麼都說了出來,這些日子,我們三人也都照著他的指點,修煉了一下,感覺好象真的不錯,隻是離呼風喚雨還遠著呢,主人,你能夠騰雲駕霧嗎?”
“和尚……教你們修真?”楚逸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雖然他很是聰明的,但有時候碰到太過荒唐的事情,還是會出現短暫的腦筋短路。
誰說隻有電路才會短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