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臉色一變,冷冷的看了老者一眼道:“莫非閣下以為我來是打秋風的?”
老者隻當他嫌少,當即故作深沉的道:“年輕人,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了,我也知道你要跑路,必定需要鈔票,念著同是道上混的,你還的帶著這一萬元,趕緊走路吧!”這個時候,那個人如其名,麵目黝黑,卻壯得如同是頭牛的家夥,已經取了一遝鈔票,遞給了那老者,那老者一邊說著的同時,一邊把錢塞到了楚逸然的手中,他也看得出來,楚逸然今天帶來的這個角色,不簡單啊!雖然自己人多勢眾,未必就怕了他,但考慮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既然人家找上了門來,還是便宜行事的好,能夠從那“地方”出來的,都有著幾把刷子,這樣的冤家,不宜結,老者在道上混了一輩子,雖然沒有什麼大成就,眼睛卻還是雪亮的,這樣的角色,若是能夠花幾個小錢打發了事,那是最好不過,既做了人情,又免了麻煩。
楚逸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露出了他一貫的笑容道:“前輩,你也太小看人了,一萬塊,你當我是叫花子?說實話,我今天是來花錢找樂子的,不是來找你老人家麻煩的,還請你老人家別誤會,我既然能從那‘地方’出來,就絕對不會再跑路,我楚逸然在道上混這麼久,還不至於混到要打秋風的地步。”他口中說著,卻已經把那一遝鈔票輕巧的還給了老者。
“哦?”老頭揚了揚眉頭,本能的在心中感到,這少年,不簡單啊,年紀輕輕的,崢嶸之態,已經隱隱顯示,想到這裏,當即笑道,“既然如此,倒的老頭子失禮了,大家讓開,黑牛,你帶楚公子進去!”
“我認識路!”郝楠一直都沒有做聲,這個時候,再也忍耐不住,一步跨到了老頭麵前,冷笑道,“老狐狸,原本看你有幾份眼色,怎麼也學起了那等小家子氣了,我家公子,難道就被你想象到那等落魄?”
那老者的外號確實就叫做了老狐狸,他剛才被楚逸然吸引,隻到郝楠是保鏢之類,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人居然知道他的外號,頓時忍不住對他刮目相看,一邊吩咐眾人讓出路來,一邊連連像楚逸然道歉,同時心中百思不得其解,沒有判刑的時候,還有著轉圜的餘地,楚逸然是公然被判了死罪的,除了越獄,是沒有指望能夠弄出來的,花再多的錢都是枉然,看著他如今有持無恐的樣子,似乎不像是越獄,能夠有心情找樂子的人,都是有錢又有閑的主。
郝楠原本也和那老頭不熟,隻知道他叫外號叫老狐狸,他本是帶著楚逸然出來找點事情,如今楚逸然身份讓人識破,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因此惱上了他,因此心中委實忐忑不安。
楚逸然倒也無所謂,但他卻不怎麼想和黑道扯上關係,跟隨在黑牛背後,走進了那道暗門,又穿過了一條走廊,麵前才出現了兩扇門,推開門,眼前驀然開闊起來,一道裝修繁華的樓梯,豪華的琉璃大吊燈照得四周一片輝煌,和原本他們看到的幽暗陳腐孑然不同。黑牛送他們到這裏,衝著兩人憨厚的笑了一下,道:“兩位玩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場麵話交代完了,立刻就轉身離開,素質還是不錯。
楚逸然隔著樓梯,向下看去,全見下麵人頭濟濟,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混亂不堪,中間更夾著一些不堪入耳的淫穢之語,完全是一副墮落的景象。
“我們下去?”郝楠征求著他的意見。
楚逸然苦笑了一下,但既然已經來了,總得下去看看,當即點頭道:“來都來了,還能不看看?”說著隨即又想到一個問題道,“這裏設在了地下,要是出了問題,就這條路出口,若是讓人給守死了,豈不是很是危險?”
“這裏還另外有兩條方便進出口,我是圖省路,才從這裏進來的!”郝楠解釋道。
“混蛋!”楚逸然忍不住罵道,想了想又問道:“這裏是不是人家的後門,平常人是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