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想到他有三千六百萬的進帳,贏錢總是比較高興的事情,想到這個賭錢比起騙錢要爽快得多了,怎麼自己以前就沒有想到?但隨即又想到,就算以前他賭,隻怕也未必就能夠贏,賭錢不光是要靠運氣的,還得靠實力,比如今天,要是真的出了個高手,郝楠輸了,自己就得搭上二百萬,以前,他可沒有這個資本輸,母親的病,隻能夠容許他贏,他是輸不起的。
如果母親還在,該有多好?
但母親在他被宣判死刑的同一天,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是她的全部,沒有他,母親活著也沒有任何的意思,從小他們都是一直相依為命的。
郝楠轉身走了下去,自去後台更換衣服,坐在他隔壁的那個藍衣少女,也站了起來,轉身走了出去,楚逸然沒有去留意,畢竟這秦小姐的來頭極不簡單,他沒有要獵豔的打算。
“楚先生嗎?”剛才的那個莊家不知道什麼時候,如同是鬼魅一般的站到了楚逸然的麵前。
楚逸然忙點頭道:“不錯!敢問你是?”
那個莊家笑了笑道:“我是這裏的長莊,楚先生今天贏了不少啊?”
楚逸然淡然一笑,他不想找麻煩,當即忙有禮的回複道:“見笑了,隻不過是運氣比較好而已。”
“哦?”莊家是明顯不相信,他閱人無數,在這裏贏錢的,楚逸然的這個數目不算是太大,但以前的那些人,都是有身份背景,同時也得有把握操縱拳師才行,楚逸然是生麵孔,雖然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某些豪門弟子,但他出門不帶保鏢,豈不又讓人懷疑?因此他帶著一肚子的疑問,過來搭訕幾句,準備探探他的老底,然而楚逸然雖然年輕,卻也不是好騙的主,居然一句運氣好就敷衍了過去。
“楚先生今天的運氣確實是好!”莊家笑了笑又道,“你的錢已經給你打到了你的帳戶,真的恭喜你了!”
“謝謝!”楚逸然知道他一下子贏了這麼多,已經引起了這個莊家的留意,否則,他連話都不會跟他多說一句,黑市有黑市的規矩,一般是絕對不會盤問客人的底細的,但作為莊主,他們都又必須要掌握客人的第一手資料。
莊家剛想再找個話題套套近乎,卻在這個時候,猛然聽到一陣喧嘩之聲,兩人都忍不住忙抬頭看了看,楚逸然一見之下,不禁吃了一驚,隻見一大群人,正團團的圍住了郝楠,似乎雙方發生了爭執。
楚逸然忙向莊家點頭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的朋友遇到了麻煩,我得過去看看,失陪!”說著他就站起身來,撇下那個莊家,自向郝楠走了過去,心中卻暗罵郝楠,不知道那頭蠢驢,又給他惹了什麼麻煩。
郝楠一見著他,如同是見著了救星一般,忙衝了過去,拉著他的衣袖,如同是受人欺負的小孩,委屈的叫道:“主人!”
楚逸然瞪了他一眼,這才打量了一下圍住了他的黑衣人,直覺的感到這些人頗為眼熟,隨即就想到,這些黑衣人都是剛才那個秦小姐的保鏢,當即忙衝他們點頭道:“各位請了,我這個朋友粗枝大葉的,若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幾位,我替他陪個不是,還請各位大人大量,包涵一個。”
早就知道這地方不安全,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剛來就惹上了麻煩。
“他是你的人?”其中一個黑衣人好象是為首的,當即越眾而出,走向楚逸然道。
“沒錯!”楚逸然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隻因為是郝楠,要是換成了和尚,他早就拍屁股走路,理都懶得多理一下。
“是這樣的——”那黑衣人高傲的笑了笑道,“我們家小姐看上了這位,想花高價買他,你開個價吧!”
“買人……”楚逸然絕對不是什麼好人,事實上,在黑市上拍賣美女或者奴隸的事情,也常常見到,報紙和電視新聞裏也常聽到關於販賣人口的非法組織等等,但像這等在大庭廣眾下公然說出來的,畢竟還是少見,但他也隻是略一失態,便恢複了過來,笑道,“先生不是再開玩笑吧,我這朋友的德行,你家小姐看得上眼?”說著他還故意曖昧的笑了一笑,他故意歪曲了一下那個黑衣人話中的含義。
果然,那個黑衣人臉色變了變,薄怒道:“先生說話,請放尊重點,你可知道我家小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