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郝楠見著楚逸然駕著補天爐追著那直升飛機,相互之間轟炸,心中羨慕無比,想著自己徒有這麼一身厚肉,卻又有什麼用?隨即又想到,如今楚逸然還算是人嗎?不是隻有神仙才能夠騰雲駕霧,呼風喚雨嗎?要是他也能夠飛,該有多好!而那群原本追趕郝楠的眾人,早就被這奇異的現象驚呆了,郝楠見狀,正一肚子的火氣,想也不想,端著槍就直接衝了過去,原本是他們仗著人多追趕他的,如今他見著了楚逸然這等神威,頓時豪情大發,想也不想就衝了過去,一頓子彈打得眾人措手不及,頓時就趴下了幾個,鮮血四處流淌,人命在這個時候,都是卑賤的。而剩下的眾人回過神來,忙拿起槍來反擊,郝楠一聲虎吼,怪笑著借著建築物的掩飾,一步步的向他們靠近,今天這些來的人,一個都別想走。
他要他們全部留下,這就是偷襲他們的下場,不管他們的來曆如何,郝楠已經動了殺機。
但天不從人願,或者是不願看著他多造殺孽,就在這個時候,郝楠陡然發現,一枝槍裏已經沒有了子彈,他隨手把槍插在了腰間的皮帶上,知道另一支槍裏的子彈也維持不了多少時候,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奪取他們手中的槍支,但這些人都狡猾得很,根本就不近距離的和他交鋒,看著遠處躺著幾具血肉模糊的屍體,幾支槍就扔在旁邊,但前麵卻有著眾人把守,想要過去,除非他能夠刀槍不入,肉體能夠擋得了他們的子彈。
那些偷襲者不見郝楠開槍,一個個鬼鬼祟祟的向這邊靠近,郝楠借著朦朧的月光看得清楚,心中暗罵了一聲:“他媽的,來得好,老子正愁你們不來呢!”
郝楠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把子彈已經所剩無幾的槍,心中越來越是後悔,不該剛才隨便的狂轟亂炸,浪費了子彈,這個時候捉襟見肘,沒有了子彈,在這種情況下,如同是沙漠中缺了水,這一個“恐怖”可言。
看著那些人一個個的靠近,郝楠端起槍來瞄準,他對自動的要求是要是一槍一個,憑著做了這麼多年的軍火買賣,他知道槍裏大概還剩下三顆子彈,足夠幹掉三個人,但情況還是不怎麼樂觀。
他慢慢的扣著槍,瞄準——射擊,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背後冷冷的傳來:“郝楠,放下槍來!”
郝楠一驚,這些人居然知道他的名字,更讓他吃驚的卻是——這些人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繞到了他的身後,但任何人在被別人用槍指著的時候,都隻能乖乖的聽命,當然,若是修真到了一定階段,刀槍不入的的時候,又另當別論,隻可惜,郝楠雖然也修真,但還才初步的悟到了靈力的運轉,普通的刀劍他不放在眼中,但現在化毀滅性的武器,那是連神仙也忌憚三分的。
所以,他隻能老實的聽命,扔下了手中的槍,然後高舉雙手,他知道,既然他們沒有當場開槍打死他,那麼就證明了他們想好活抓他,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冷笑,有這個想法的人,都是呆鳥一隻,隻要到了近距離,他還怕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