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給東方旭多想,他立刻下令,無論如何,也得攔截住那些警察,確保楚逸然的安全問題,絕對不能讓出他落在警察手中。雖然他知道,楚逸然不會出事,但他要是袖手不管,那麼他就絕對會把自己送給警察,然後把他的老底徹底的揭穿,再一走了之。如果真的讓他拋下寧惠琴等人走了,這地球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可上哪裏去找他?
至所以他一直不讓秦濱趁著楚逸然外出的時候,把寧惠琴和牛博士搶回來,就是因為他知道,這兩個人還可以牽製他一二,要是他手中沒有了這麼兩個人,一旦心中了無牽掛,想要再製止他,就難如登天了。
郝楠剛剛把車子開進了寧惠琴的別墅,就聽到了後麵猛烈的槍炮聲,大白天的,這個高級住宅區可光明正大的上演了一出警匪劇,隻個過真正的搶匪沒有參加這個槍戰而已。和尚等四個人一起在客廳裏坐了下來,寧惠琴笑得連嘴巴都合不攏,天知道,搶劫居然是如此的爽快,大堆的金銀珠寶就這麼進了她的腰包,牛博士拖著肥胖的大肚子走了出來,也坐在沙發上,不停的追著他們問長問短。
寧惠琴特意把平時舍不得喝的上好龍井茶取了出來,一人一杯的泡好了茶;楚逸然跑到了陽台上,清楚的看到了原本埋伏在四周的明哨暗卡都一並跑了出來,正對著那七輛追了過來的警車一頓亂打,隻見四處子彈亂飛,比起警匪片電影看得還要過癮。
楚逸然笑的得意,因為他知道,至少在現在,他還是安全的,於是在寧惠琴興奮的邀請下,他也下了樓,卻正好看到郝楠、和尚把這次的賊贓從麻袋裏倒了出來,成打的現金、珠寶,已經一些叫不出名字來的古董,在客廳的中央堆了一大堆。
“主人,這次的收獲不小啊!”郝楠也極是興奮,圍著一大堆的寶物轉了一圈,誇張的比畫著道,“我以前做軍火買賣,也算是見過一些錢來,可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
牛博士一邊喝著茶,一邊手中還把玩著一隻青花瓷瓶,忍不住問道:“難道你們還搶劫了古董店,這個好象是清康熙年間的青花瓷器。”
“和尚,你小心一點,那是宋代的官窯!”寧惠琴見和尚手中抓著一隻美人肩的白瓷瓶,忙叫道,她那纖纖玉指上,正纏繞著一串大珍珠,那珍珠顆顆渾圓,散發著淡淡的柔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當然,那珍珠,也是這次的戰利品。
門外可以聽到激烈的槍聲,而真正的搶匪,這個時候卻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喝茶把玩寶貝。恐怕全天下搶匪做到了楚逸然這個份上,也絕對為數不多,算是出類拔萃了。
“我要的東西呢?”楚逸然看著郝楠問道,錢--他固然喜歡,但隻有實力的不斷提升,才能確保有命消受這些花花綠綠的鈔票。那個鬼界的寶貝,一絲逸出的力量,就是如此的強大,那麼豈不表示,它的本身,有著更厲害的實力?
郝楠聞言,忙在一堆的珠寶中找了片刻,然後找出一個小小的五寸見方的黑色匣子,遞給他道:“好象這個東西,就是在天字九號櫃子裏找出來的。”
寧惠琴好奇,沒等楚逸然回答,就忙一把從郝楠的手中接過了匣子,楚逸然感興趣的東西,鐵定不平常,她想先看看。但那匣子一入手,頓時覺得一沉,竟然重得出乎意料,她原本見那小巧的匣子,必定沒什麼重量,因此毫無防備之心,如今突如其然的感覺到分量遠遠的超出了她的估計,差點就握不住,要掉到地上去。
“別動……”她還沒有來得及打開,和尚忙一把從她手中搶過了匣子,但匣子一入手,他也覺得重得出乎意料,不禁呆了呆,然後才道,“這東西好重的陰邪之氣,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還是別輕易打開的好。”
“這是鬼界的東西,把它給我!”楚逸然笑著解釋道,他當然也清楚的感覺到了那玩意嚴重的陰邪之氣,但轉念一想,鬼界的東西,不邪氣,難道還能夠帶著皓然正氣不成?
“鬼界的東西?”和尚頓時也吃了一驚,別人卻都隻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好奇,但他卻知道,這東西絕對的不簡單,剛才他一進那“趙記古董”店,也和楚逸然一樣,感到了一股陰氣,就知道那裏麵有古怪,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等地方,居然藏著鬼界的寶貝。
女人的好奇心都是特別強的,寧惠琴纏到了楚逸然的身上,笑著問道:“楚大人,能看嗎?”她故意學著和尚的樣子叫他“楚大人”,眉眼之間全是一片的調皮樣子,如今她也是搶匪,和楚逸然是一條賊船上的了,因此心中也完全的放開了顧忌,拋開了她曾經榮耀的軍官身份,突然她才覺得,做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活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