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出去買晚飯,倒還算穩妥,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事實上是麻煩都讓他解決了,畢竟,他是個修真者,普通人碰到修真者,那是根本沒有絲毫法子的,不是同一個階級的人,如同是不同的計量單位,平方與立方,根本無法比較。
晚飯過後,各人各自回房睡覺,深夜兩點十五分鍾,這個時候,一般正常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朱槿不能算是正常人,而且還是絕對的不正常的那種,憑著白天她留在汽車上的小小手段,她很快就找到了楚逸然他們這幢別墅。
她繞著這幢別墅四周飛了一圈之後,對這個小小的防禦陣嗤之以鼻,很是不屑的“哼”了一聲。
然後她身形一動,隻在虛空中劃出了一道虛影,就輕易的破開了楚逸然與和尚自以為是布置下的防禦陣。
遠遠的躲在一邊監視的其中一個上士首先發現了情況不對,因為他們在紅外線的監控中,看到一個黑影饒著房子飛了一圈,然後就進入到別墅裏麵去了,閉路電視中,他們分析,那個黑影,好象是個人影--難道說,楚逸然也碰到了黑吃黑的不成?
但不管如何,他們還是盡忠職守的打電話通知了東方旭,當然,可以想象一下,東方旭這個時候的腦袋有多大,因為他也還沒有睡覺,楚逸然惹下的麻煩,還沒有解決完善,他哪裏睡得著覺?這裏一波未平,那裏卻又起了風波,到底--楚逸然都惹了些什麼人,看樣子,今天晚上出現的人,絕對是不平常啊。想到這裏,他再也坐不住,他得親自過去看看。
卻說那防禦陣一破,楚逸然立刻就感應到了,畢竟,那防禦陣是用他的靈力布置的,而在此同時,和尚也瞪開了眼睛,在黑暗中掃視了一翻。
“媽的,什麼鬼東西,半夜三更的,跑老子這裏來幹什麼?”郝楠的大桑門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楚逸然吃了一驚,匆忙間穿了睡衣就從樓上飄了下來,而聞訊之間,和尚與牛博士,也都到了客廳裏。
“楚大人,出了什麼事情?”寧惠琴打著嗬欠,揉著惺忪的睡眼,慢慢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大廳裏的水晶大吊燈已經充分的發揮了它的功能,把整個大廳照得纖毫必現,郝楠全身赤裸著,從房間裏衝了出來,一見著楚逸然,忙一把衝了上來,道:“主人,有東西咬我!”
楚逸然的目光掃過郝楠的全身,而寧惠琴卻是一聲尖叫,同時用手捂著臉道:“混蛋!”
牛博士與和尚對往了一眼,兩人心中頓時都自慚形穢,半晌牛博士才慢騰騰的開口道:“蠢驢,難道你就不知道穿件衣服再出來?如此有礙風化,褻瀆美人?”
郝楠低頭一看,頓時也臉上一紅,但他還是忍不住嘴硬道:“老子有顯露的資本,你管得著?”
“回去,給我穿好了衣服再出來,惠琴--倒茶去,我們有客人來了!”楚逸然沉下臉來吩咐道。
郝楠嘟囔了一聲,趁機下台,忙轉身回去穿衣服,避免尷尬;而寧惠琴什麼也沒有多問,自去泡茶,楚逸然這才凝視在半空中笑道:“朋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虛空之中,隻聽得一個聲音嬌笑道:“原本是貴介相邀,我特地半夜而來,卻沒有想到,大人身邊竟然有美人相伴,既然如此,小女子還是告辭的好!”
朱槿在心中覺得奇怪無比,不知道什麼緣故,她在初見到楚逸然的時候,就感覺到他身上有著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而這個時候再見,這種感覺卻更是強烈,如同是前世今生,早就熟識。
她不了解,這種熟悉卻因何而來?
而同樣的,楚逸然白天還沒有注意,這個時候,雖然她還是隱身沒有出現,他也早就感覺到這人好生熟悉,就如同是兒時的玩伴,久別重逢的故友。
雖然他看不到她的人,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存在。
“仙子說笑了,楚逸然凡身肉胎,還請仙子現身一見的好!”楚逸然一邊說著,一邊向旁邊的和尚使了個眼色,他看不出這個奇異女子的深淺,但卻可以證明,她是一個修真者,而且修為不低。
和尚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微微的搖頭,因為他也同樣看不出這女子的深淺,他比楚逸然更不如,楚逸然還能夠感覺到她的存在,而他卻如同是瞎子,根本一點感覺也沒有,若不是聽得她說話,他根本就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楚逸然有些感到頭痛,郝楠這頭蠢驢,讓他弄輛車,他居然搶劫了一個修真者,難道他就不能搶劫一下普通人嗎?
“我可不是仙子!”朱槿聞言,忍不住吃吃而笑。
正好這個時候,寧惠琴泡了茶過來,她受到楚逸然等人的影響,知道有修真者的存在,因此對於隱身看不到的人,也不怎麼在意,而郝楠穿好了衣服出來,一聽到她說話,他就知道,這人就是白天他搶劫了人家汽車的那個女子,心中頓時也是一萬個後悔,好好的,他幹嗎要搶劫這麼一個美人兒,如今讓人半夜三更的找上了門來?他雖然莽撞,但還不至於太笨,能夠在空中隱身的人,那是絕對不好招惹的,要是早知道,就算是朱槿想把車子送給他,隻怕他都未必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