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看到他取出那隻黑黝黝的葫蘆,頓時就知道不妙,心生畏懼,一緩之下,頓時被一張黃紙符打在了身上,全身劇痛,顫抖著動彈不得,而內丹也萎靡的落在了地上,被那清冥子大叫了一聲“收”,再也控製不住,內丹連同人本身,一並向著葫蘆飛了過去。
和尚見了大驚失色,他知道,一旦讓雪兒給收了進去,後果不堪設想。顧不上那麼多,雙手合十,一道金光從他的雙掌中漫出,阻向了那隻黑葫蘆,郝楠趁著這個機會,重重的一拳,對著那隻黑葫蘆打了過去。
隻聽得“砰”的一聲大響,郝楠一拳,竟然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黑葫蘆上,隻覺得如同是打在了一堵牆上,震得手臂生痛,而那黑葫蘆也被他一拳打得四分五裂,嘩啦啦的散了一地。
清冥子氣得大吼一聲,叫道:“混帳小子,竟敢毀了道爺的法寶?”說著右手一揚,一道晶瑩的冰劍,對著郝楠射了過來,郝楠這個時候已經靠在了牆壁上,無處可避,剛才他領教過這冰劍的厲害,不敢逞強,當即一拳轟向了牆壁,頓時隻見塵土飛揚,可憐寧惠琴好好的一幢別墅,就這樣讓他給破壞了。
郝楠一拳轟開了牆壁,想也不想,閃身而入,躲了開去。
“小子哪裏跑?”清冥子被他一拳毀了收妖葫,氣得連胡子都綠了,心中早就起了殺念,豈容郝楠逃跑?
雪兒趁著這個時候,收回內丹,但她神情萎靡,顯然受創不輕。
卻說楚逸然被清冥子用寒冰封住,隻覺得全身經脈,都仿佛被凍了起來,正準備用功融化寒冰,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怪異的一幕,再次出現,四周的寒氣,刹那間全都化成了一股暖流,彌漫在他周身經脈中,他感覺就如同是浸泡在牛奶中一般,頓時閉上了眼睛,盡情的享受這一刻。
不到片刻,他又感覺到了異常的現象,補天爐裏一道晶瑩霞光,竟然衝天而起,楚逸然立刻就知道,晶霞劍乃是清冥子鍛煉的,如今它必定是感覺到了主人就是附近,想要飛出去,頓時想也不想,運用補天爐,一道五彩火焰,果住了晶霞劍。
這等普通修真者的飛劍,哪裏經得起補天爐火的鍛煉?不到片刻,晶霞劍上麵的霞光就弱了下去,楚逸然心中大喜,忙運用元嬰,噴出一道五彩火焰,晶霞劍隻一下子,整個就癱瘓了,楚逸然忙將它納入到補天爐裏,重新鍛煉,一邊摧動補天爐火。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隻見爐火由原本的五彩之色,轉變成了透明的白色,楚逸然心中知道,寶劍已經鍛煉成功,隻是連他自己也出乎意料,這次的鍛煉,竟然如此的順利。
事實上他有所不知,晶霞劍並非是清冥子所鍛造,他也是從別人手中得來,而晶霞劍本性屬於火性,和他這等修煉寒氣的修真者極不適用,隻是他一時半刻,找不到比這更好的飛劍,若是想要自己修煉,又找不到材料,在地球上,修煉飛劍的材料,比起鳳毛麟角,更是難找,所以也隻能勉強使用。
這也就是楚逸然上次能夠輕易收了他的飛劍的原由,若是清冥子本身修煉過的飛劍,又怎麼會這麼容易讓他給收了過來?
楚逸然本身修煉,就是火性,在加上補天爐更是火中精髓,鍛造晶霞劍,比起清冥子,卻是容易了上百倍。
清冥子正欲追著郝楠出去,隻聽得背後一正嘩啦啦的聲響,回頭一看之下,隻見原本封住楚逸然的寒冰,全都碎裂,滿地都是碎冰屑,楚逸然手持一柄五彩晶瑩的寶劍,冷笑著緩步走了出來。
雪兒陡然見到楚逸然無恙,心中驚喜交加,“哇”的一聲,大哭了出來。
“老道,你竟然欺負一個女孩子?”楚逸然一看之下,就知道雪兒受了重創,頓時火氣上升,大怒的嗬斥道。
“女孩子?人妖豈可相提並論?”清冥子一看之下,就知道楚逸然手中的那柄寶劍的前身,就是他的晶霞劍,心中更是憋了一股窩囊氣,冷笑道。
“我看你這堂堂正正的人,就未必如一隻畜生!”郝楠原本正準備撒腳丫子跑路,眼見清冥子不再追過來,又折了回來,罵人是他的專長,聞言就大罵道,“我操你大妹子,天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隻畜生,居然敢冒充人,以為穿了一件衣服,留了幾根胡須,就是人了?我怎麼就沒有見過你做過人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