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更是覺得莫名其妙,無數古怪的念頭,紛紛湧上心頭,他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女子,隻是怔怔的出神,忘了答話。時間似乎在一瞬間凝固,他的眼前再次浮現出女媧補天時的情景,如此的清晰而詭異,荒唐而殘忍。
朱槿的眼中也同樣出現了一層迷霧,陡然之間隻見她玉指一揚,一道五彩火焰飛過楚逸然的寶劍,楚逸然震得向後退了一步,好熟悉個感覺,好熟悉的火焰,如同就是來自與他的本身一樣。
丹田裏的補天神爐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微微的跳動了一下,楚逸然勉強鎮定了一下心神,費力的歎息道:“仙子吩咐,逸然怎敢不從?”她是一個大乘期的高手,或者修為還要更高,如果她要奪人,這世界上,又有誰能夠阻止得了?
整個世界,她都可以任意遨遊,何人是她的對手,楚逸然不明白,修真的目的,不都是成仙成神嗎?為什麼她迷戀萬丈紅塵,逗留在這凡塵中不願離開?
“客氣了!”朱槿笑了一笑,紫色的唇有著說不出的性感,看得楚逸然怦然心動,暗想著如果她不是一個大乘期的修真者,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她泡到手,這樣美麗的女子,實在是人間尤物,修真——真是太可惜了。
朱槿雖然不知道楚逸然心中在想什麼,但卻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感覺到了他眼中刻意隱藏著的迷戀,芳心忍不住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如同是千年的古琴,被誰撥動了一下琴弦,發出了清越的聲響,久久回蕩。
她依然笑得柔媚,用遊戲風塵、勾魂攝魄的眸子裏閃現出一道異彩,如同補天爐火般熾熱而美麗,絢麗多彩。她轉過身去,看著尤自咬著清冥子不放的郝楠和雪兒一眼,不禁黯然失笑,想想清冥子也真是作孽,堂堂一個融合期的高手,差點就讓兩個小妖給吃了,豈不好笑?
“姑奶奶救我!”清冥子一見著了朱槿,頓時大喜過望,忙大聲叫道,同時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流失了大量的鮮血,受傷頗深。
“兩個小妖,還不放人?”朱槿沒有理會清冥子,若非她早年與峨眉山有段淵源,她才懶得多管這個閑事。
郝楠猶豫了片刻,知道這個女人厲害,惹不起,當即暗中扯了一下雪兒,同時鬆了口,飄飛著降落到了地上。
清冥子元氣大傷,一手撫摩著脖子上兩邊的牙印,一邊也降落到地麵上,寧惠琴與和尚等也聚集到了一起,楚逸然和牛博士也隨著一起走到了別墅麵前,看著破了兩個洞的別墅,都是哭笑不得。
寧惠琴更是傷感,想不到好好的一幢房子,竟然弄成了這樣,這房子,是她原本想找心愛的人兒共築愛巢的地方,被楚逸然霸占以後,就弄得幾乎成了妖巢鬼穴,如今更好,差不多就要毀了。
“給姑奶奶請安!”清冥子傷痕累累,走到了朱槿麵前,跪在地上請安問好。
朱槿冷笑,片刻後才道:“你怎麼與楚先生結怨的,說給我聽聽?最近你們這些修真者,不說努力修煉,竟然開始到凡塵中惹起是非來了,峨眉山上都沒有人了?你師兄也不管你?”她今天的火氣頗大,原因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郝楠偷偷的靠近了楚逸然,低聲問道:“這個女魔頭,可如何打發才好?”他知道朱槿的厲害,因為和尚曾經說過,她是一個大乘期的修真者,清冥子隻不過是一個融合期的修真者,他們這麼多人聯手,還擺不平。
如今換了這個漂亮的女人,要殺他們,豈不是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看樣子清冥子正在和她套近乎,顯然他們早就認識,如果朱槿等下要代清冥子出頭,他們豈不是隻有任憑宰割的份?
楚逸然心中也自煩躁,不清楚這個朱槿是友是敵,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想和他們為敵,但眼見清冥子對她恭敬異常,隻怕她會聽了清冥子的一麵之詞。於是苦笑著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先靜觀其變。”
和尚和寧惠琴這個時候也是眉頭深鎖,憂心匆匆,雪兒雖然不認識朱槿,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浩然正氣,濃厚深邃,以她妖類特有的敏感,也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