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先發製人,根本就不答話,和一個邪惡的妖人,又有什麼好說的,當即晶霞劍一揚,一道五彩光華對著巫魅當頭劈了下去,巫魅身子一轉,霞光陡盛,迎上了楚逸然的晶霞劍。
楚逸然這個時候看得分明,他手中的霞光,並非寶劍,而是一柄晶瑩剔透的玉如意,心中明白,這個妖人,大概還有些來曆,看他腳下踩的蓮花寶座,手中的玉如意,都非凡品。
晶霞劍與玉如意在半空中硬碰硬的接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回音繚繞不絕,楚逸然被震得氣血翻滾,他剛才用本身的靈力點燃了補天爐,消耗了太多的靈力,這個時候在和巫魅硬碰硬的來了一下來,頓時就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連體內的元嬰,都隱隱受到了震蕩。
相反,巫魅被他毀了魔花妖蝶,正在心痛,並且他也有意試試楚逸然的修為,並沒有動用玉如意這法寶裏麵的攻擊陣法,隻是運用靈力,玉如意一折一繞,如影附隨的追了上來,楚逸然不敢硬著,忙閃身回避。
郝楠一聲大吼,又準備和當初打清冥子一般,大家合力圍攻,哪知道一拳轟出,眼前的景象立刻發生了變化,原本一片綠樹濃蔭,魔花妖蝶環繞,加上楚逸然燃起的五彩火焰,如今卻被一片迷霧取代。
這片迷霧來得好生突然,眾人都毫無防備之心,郝楠惟恐別人有失,忙想回去援手,哪知道剛一轉身,卻見四處都是迷茫一片,根本不見雪兒、寧惠琴等人的身影。
郝楠知道一定的那個蛇妖使的障眼法,忙大聲呼叫道:“雪兒小姐,你在哪裏?”
聲音在空中虛幻的回蕩著,空洞洞的絲毫回音也沒有,郝楠心中大驚,忙向地麵落下去,他原本隻是漂浮在半空中,最多離地麵隻有十來米高,但這個時候,他向下好象降落了半個多時辰,還是沒有落到地麵上,四周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迷霧。
郝楠有生以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情,不禁破口大罵道:“我操你老媽的蛇妖,有種的,你出來和老子一對一的單挑,使這等障眼法,算什麼英雄好漢?”
就算是碰到了再厲害的敵人,郝楠也從來沒有畏懼過,畢竟,他的拳頭夠硬,但碰到了這種情況,空有一身神力,卻絲毫也使不出來,這就如同是一個滿腹文才的秀才,科舉場上,明明是一肚子的才華,卻沒紙筆,豈不讓他急得要發瘋。
隨即他又想到了楚逸然,忙用心神去感覺他,但可惜的是,他畢竟隻是楚逸然締結的“靈魂契約”,主動權還控製在楚逸然手中,雖然不知道當初締結這個“靈魂契約”的時候,出了什麼問題,但他還是沒有感應楚逸然的能力。
卻說雪兒、寧惠琴與和尚、牛博士也與郝楠是一樣的情況,一見楚逸然與那蛇妖動上了手,就準備以多欺少,反正他們也都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用不著講“江湖規矩”,哪知道正準備動手,陡然之間眼前升起了一片迷茫的白霧,隨即就身陷其中,雖然大家心中都明白,這是那蛇妖使的障眼法,卻就是沒有法子破解。
卻說楚逸然眼見蛇妖手中的玉如意如影般的追了上來,忙閃身避開,就在這個時候,隻見那蛇妖陡然雙手一番,玉如意已經收了起來,手中多了數十道小小的令旗,隨即他雙手連揚,將手中的令旗布了下去。
楚逸然雖然不知道那令旗起什麼作用,但也知道巫魅是在布置陣法,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蛇妖布下陣法捆住他們,因此寶劍一揚,急對著其中的一麵旗幟砍了過去。
他本人就是修真者,自然知道令旗布陣的關鍵之處,隻要主令旗不滅,這陣法就依然存在,隻是主令旗都在布陣人的手中,以便隨時控製整個陣勢的變化,所以,除非是殺了布陣之人,一般修真者的大陣,是不能輕易破壞的。但如果毀了其中的任何一麵令旗,也同樣能夠讓陣法的威力,大打折扣。
楚逸然的本意,隻是毀了其中的一麵令旗,但他劍勢剛出,蛇妖的玉如意又化成了一道霞光,迎了上來,霞光在半空中與他的五彩光環再次碰到一起,發出耀眼的光芒,楚逸然硬拚著肉身受創,五彩晶霞劍絲毫也不退縮。
雙方的靈力碰到了一起,頓時隻聽得一聲雷鳴般的大震,如同憑空響了一個焦雷,楚逸然被震得氣血翻滾,眼見那麵令旗就要插了下去,頓時再也不敢停頓,忙強提靈力,對著令旗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