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魅顫抖的跪在地上,他心中已經很是明白,他到底惹下了何種麻煩,隻怕真的要求生不得,求死不成了!就算今天朱槿不追究,隻怕將來還有別人要追查,如果楚逸然當真死在了這裏,後果真是不堪設想,越往下想,他越是後怕。
“老祖救我……”巫魅知道,隻能懇求朱槿相救了。
朱槿來回的走來走去,看看跪在地上巫魅,再看看昏迷不醒楚逸然,片刻後冷笑道:“從今天起,你就是他的侍奴,一心贖罪,或許將來還有一線希望,隻是這次,你把他折騰的實在夠慘,他醒來以後,未必就肯放過你。”
巫魅聽到朱槿的話,頓時眼睛一亮,忙點頭道:“這個老祖不用擔心,小人自有法子,他如今神識未開,還有用得著小人的地方,小人定當盡心全力的侍侯好他,博取他的歡心。”
朱槿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後又道:“既然你知道怎麼做,那麼我也不多說什麼了,如今我有要事纏身,分身無暇,他的安全問題,就全交給你了,雖然你封印未除,無法使用全力,但帶著他逃跑,想來還是可以做到的,隻要不碰到仙界的人追殺就是。”
“老祖說得極是!”巫魅點頭道,“隻要不碰到那些仙人留下的厲害法器,想來在這一界,我要跑的話,除了老祖您,還沒有誰能夠奈何得了我。”
朱槿冷笑了一聲,又吩咐道:“想來那個賤人,也已經轉世,你留在他身邊,幫我留意著,別讓那個賤人迷惑了他,知道不?”
巫魅心頭一顫,他很是清楚的知道朱槿口中的“賤人”指得是誰,頓時臉皮抖動了兩下,已經明白朱槿今天的來意,隻是他卻是兩頭都得罪不起,半晌才道:“若是真的碰到了那……賤……那人,隻怕我未必是她對手!”他可不敢像朱槿一樣,稱呼那人“賤人”,那怕是在背後。
“我沒有讓你招惹她,用點腦子想想,以你這點能耐,去找她的麻煩,壽星老兒上吊——嫌命長了?我隻讓你留意著她就成,最主要的是,你不能讓楚大人對她動情,別讓他對那賤人有任何的好感,哼!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不用我教你了吧?”朱槿說到這句,眼眸中閃過一道冷光,看得巫魅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朱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楚逸然,然後對巫魅道:“你放心,隻要你侍侯好了楚大人,盯緊那賤人,將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她說到這裏,眼見巫魅粗大的蛇尾巴盤在地上,當即手一揚,又是一道銀光對著巫魅打了過去。
巫魅嚇得魂飛魄散,隻當朱槿又用酷刑折磨他,忙尖叫道:“老祖饒命!”
“嚷什麼嚷,我隻過化點你的尾巴,你以後跟隨在楚大人身邊,難道也這副摸樣嗎?”朱槿冷冷的道,銀光打在了巫魅的蛇尾巴上,巫魅隻覺得一股如同是燒傷的灼痛傳了過來,鼻子裏仿佛好聞到了焦臭味,這等用三昧真火煉燒尾巴的感覺,並不比魔火煉魂要好受,但他知道朱槿是好意,更何況,正因為這條長長的蛇尾巴,讓他無法去人類的世界,為此他也費盡心思,不知道浪費了多少靈丹妙藥,折騰了多少手段,依然毫無用處。
如今朱槿出手,幫他化去尾巴,頓時大喜,強忍著烈火焚身的痛苦——幸好也隻不過一刻時間左右,原本的尾巴就開始在銀光中慢慢的變形,化成了兩條人腿。
朱槿見大功告成,收了銀光,然後冷笑道:“我警告你,這可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要是楚大人再有任何的閃失,我要你的小命!”
“是是……小人一定盡心竭力的侍侯楚大人,老祖盡管放心!”巫魅爬在地上磕頭道。
“哼!”朱槿又重重的哼一聲,不理跪伏在地上的巫魅,使了個小小的法術,隻見一道銀光閃過,人已經消失在了房間裏,臨走的時候又囑咐道,“別讓他知道,我曾經來過!”
巫魅趴在地上好一會兒,確認朱槿已經走了,這才顫抖著站了起來,走到了楚逸然麵前,眼見他表麵的傷已經痊愈,忙小心的將他抱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卻說楚逸然被魔火煉魂,燒的元嬰都快要支持不住,半昏迷中,似乎感覺有股強大的力量,透過身體,傳了過來,原本萎靡不振的元嬰仿佛一下子注入了新的生命,迅速的長大起來,就連不聽使喚的補天爐,這個時候也開始旋轉,五彩火焰環繞著元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