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實在想不明白,怎麼這些修真者,甘願和楚逸然這樣一個普通人混跡在一起,聽剛才那個大塊頭的口氣,似乎楚逸然還是他們的主人。
修真者之間隻有師徒關係,等級分明,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人把修真者控製、奴役的。
楚明凱不敢找楚逸然的麻煩,但卻不代表著他不敢拿自己的下人出去,那個可憐的保鏢,自然就成了他的出氣筒。
“梁虎,過來,跪下,給少爺我捶腿!”楚明凱指著那個保鏢冷笑道。
那個保鏢正叫梁虎,聞言頓時呆了呆,看了他片刻,又忍不住看了看楚逸然,然後他剛毅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冷笑,慢慢的對著楚明凱躬躬身,道:“楚先生,你好象還欠著我兩個月的工錢沒給,還請你盡快把我應得的工錢,打到我的帳號上。”
郝楠一直注意著楚明凱這邊的動靜,此時聞言,頓時再也忍不住,大笑出聲,機艙裏還有別的乘客,但由於剛才郝楠的出手,楚明凱的挑釁,又見這兩人都帶著大量的保鏢,自然沒有誰敢吭上一聲,明哲保身的信條,在什麼時候都是必要管用的。
楚明凱聽到郝楠的嘲笑,更是怒不可竭,揚手一巴掌對著梁虎臉上抽了過去,梁虎沒有動,任由他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然後又對著他躬了躬身,冷冷的道:“楚先生,請你記好了,你還欠了我兩個月的工錢。”
“你……”楚明凱氣的全身顫抖,道,“你這是什麼態度?”
“沒什麼!”梁虎冷笑道:“楚先生,我隻是希望你認清楚一點,我是你請來的保鏢,這些年,我隨著你出生入生,也隻看在錢的份上,我可不是你楚家的奴才,因此——”說到這裏,他頓了一頓,提高聲音道,“我還是自由自身,老子告訴你,就是從今天開始,老子不幹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從胸口抓下了楚家那這展翅的銀鷹徽章,扔給了楚明凱。
郝楠更是誇張的大笑了起來,楚明凱的臉上,青紅交替,顯然氣得不輕,和尚全神戒備,惟恐他一怒之下,暴起傷人,他雖然不在乎那個保鏢的小命,卻擔心有人死在了飛機上,惹出麻煩,耽誤他們的行程。
隻是楚明凱雖然狂妄,卻還不敢在公開場合殺人,因此這口惡氣,還得忍下。
梁虎把徽章扔給了楚明凱,然後就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楚逸然麵前,恭敬的躬身施了一禮,道:“先生,你要保鏢嗎?梁虎不材,雖然不說身手如何敏捷,但也比普通人略快了一點點,想必多少還能派上點用途。”
楚逸然又是驚訝又是好笑,轉身看了看楚明凱,眼見他氣得如同是豬肝一樣的臉色,將他原本還算俊美的外表,破壞無遺,頓時再次溫和的笑了起來,笑容說不出的清俊,飄逸脫俗。
“他付你多少錢一月?”楚逸然含笑問道。
“五十萬!”梁虎忙恭敬的答道。
楚逸然點了點頭,心想五十萬一個月,一年就是六百萬,自己當初為了些些醫藥費,不得不鋌而走險,最後還在楚家的設計下,差點送掉了小命,而楚家的二少爺,請一個保鏢,一年就得花個六百萬,這其中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
想到此,更是為母親感到不值得,忍不住冷笑道:“五十萬,可不是小數字,隻怕我未必付得起。”
梁虎雖然不知道他的來曆,但剛才楚明凱主動挑釁,顯然並非沒有緣故,因此猜測,楚逸然必定也是什麼大家子弟,又見他帶著眾多保鏢、美人同行,因此才有了此舉,他在楚家多年,了解這些富家子弟的驕橫脾氣。
楚明凱挑釁在先,如今自己這般做法,等於是給楚逸然出了一口惡氣,他斷然沒有拒絕自己的理由。隻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楚逸然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大家子弟,而是一個曾經的詐騙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