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門打開,又走了進來四個人,兩人上前,將楚逸然按著跪在了楚明凱麵前,楚逸然全身無力,也不掙紮,任由他們施為,又一個人上來,取了一隻皮掌子,左右開弓,對著楚逸然臉上重重的打去,不到片刻,就硬的是把他打得滿口鮮血,兩頰紫漲,然後漸漸的麵皮破開,鮮血直流,一百下打完,倒真是如了楚明凱的心願,楚逸然俊美的容顏,已經全部破壞。
但楚明凱卻並不覺得高興,他希望看到楚逸然掙紮、咒罵、因為痛苦與羞辱而憤怒,但可惜,整個行刑過程中,他硬是一聲不吭,這讓他不禁有些失望。
那幾個掌刑的都是他的心腹,不等他吩咐,就把楚逸然按倒在了地上,剝下他的衣服,取過手臂粗細般的楊木棍子,對著楚逸然的臀部打了下去。
楚逸然何時受過這等羞辱?心中恨極,無奈他身上被靈雲子下了重重禁製,又被天雷所傷,還讓楚明凱灌下了大量的“九天滅真丹”,根本就提不起一絲的力氣,隻能咬著牙齒,拚命的忍受。
等到一百棍子打完後,還有鞭打,當即楚明凱找了一顆保命的丹藥,硬塞在了他口中,他可不想就這麼玩死了他,然後命人將他吊了起來,用泡在鹽水中的皮鞭重重的鞭打。夾棍與拶子是一起上的,聽得楚逸然痛得慘叫,扭動著身體在地上痛苦掙紮的時候,楚明凱心中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楚明凱笑著抓住楚逸然的頭發,迫使他抬起了頭來,“說吧,你的修真秘籍?”
楚逸然隻覺得全身都痛,不光是受刑的地方痛,更因為楚明凱使用酷刑,牽扯到了他的傷勢,被天雷轟打過後的身體,五髒六腑早就受傷,如今一動之下,更是痛測心扉,他也明白,隻要自己一旦沒有了利用價值,楚明凱必定就會殺了他,這次,誠如他自己所說,是再也不會給他機會了,因此他知道,隻要他能夠熬得住刑,為自己爭取到時間來恢複,總還是有機會報這個仇的。
“不說?”楚明凱冷笑道,“算你有種,給我繼續用刑!”隨著他的聲音剛落,那幾個行刑的壯漢,都是他的心腹,當即手上一起用力,扯住了拶子與夾棍的繩子,楚逸然隻覺得手指與腳踝處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大叫一聲,暈死了過去。
一桶濃鹽水,潑在楚逸然的身上,他全身都是傷,被鹽水一激,頓時隻覺得痛得難以忍受,忍不住掙紮起來——不過是兩天的時間,楚明凱動用了大概有上百種酷刑,卻也沒有從楚逸然口中挖出一個字來,心中不禁開始著急,而靈雲子又在不斷的催促,已經給了他最後的期限,要是在今天天黑以前,他還是不能讓楚逸然說出修真秘籍已經補天爐的控製法術,他就決定要殺了他,因為隻要殺了他,補天爐沒有了主人,自然就會脫離楚逸然的身體。靈雲子相信,憑借他千年的修為,想必控製這等神器,應該不成問題,至於楚逸然修真的速成之法,不要也罷。
楚明凱知道,一旦讓他殺了楚逸然,他就一點好處也撈不到,因此心中很是鬱悶,背地裏把靈雲子大罵了一頓,這一腔怒火,不用說,都出在了楚逸然的身上。楚逸然連日來早就被他打得不成人樣子,如今眼見他凶神惡煞的走了過來,不知道又要用什麼酷刑來折磨他,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心中坦然,也不在意,隻要楚明凱不殺他,他就有機會報這個仇,因此他才忍受了他的種種折磨羞辱。
楚明凱一把抓去楚逸然,將他提了起來,對著他臉上就重重的打了過去,楚逸然不說話,任由他折騰去。
“楚逸然,你到底說還是不說?”楚明凱聲嘶力竭的叫道,他是真的急了。
“說什麼……”楚逸然疲憊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淡然問道。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楚明凱大怒,又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然後吩咐跟隨在他背後的幾個壯漢道,“可都準備好了?”
“回少爺,準備好了!”他身後的一個壯漢忙恭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