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凱眼見楚逸然整理好了衣服,回過了神來,頓時想也不想,拔腿就向門外跑去--
“想走?”楚逸然沒有動,隻是冷笑著問道。
楚明凱此時跑到了門前,正欲開門出去,但就在這個時候,感覺身後一股極大的力量,硬生生的將他拉了回來,轉身看時,楚逸然正似笑非笑的站在他的麵前。
“就這樣走了?也不交代一聲,虧你還是大家公子!”楚逸然冷笑,手一揚,原本裹在他身體上的太陽烏,陡然化成了一把鮮紅的戒尺,落在他的手中。
楚明凱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心中惶恐之極,哪裏還說得出話來?
“找靈雲子那個牛鼻子救你?”楚逸然一邊說著,一邊撫摩著手中紅玉一般的戒尺,從戒尺上傳來的溫潤的感覺,舒服無比,毀了銀龍劍,卻平白無辜的揀到了這根太陽戒尺,倒也沒有虧本。戒尺裏凝聚了太陽烏的精魄,由於太陽烏吸去了他的鮮血,早就在本質上認他為主。同時他的鮮血,也喚醒了太陽烏的意識,如今這根戒尺,已經不再屬於普通的法寶,而是有了靈性的神器了。戒尺是用萬年血玉製造,通經晶瑩,上麵印著一隻三足烏鴉,全身閃著金黃色的火焰,美麗無比。
“主人……您身上好象有扶桑木的氣息……”在楚逸然撫摩戒尺的時候,太陽烏的精魄忙不迭的傳來了信息。
楚逸然淡然的笑了笑,他的芥子空間裏,種植著好些的扶桑木,那正是東皇太陽烏棲息的地方,豈不令它向往?
楚逸然傳過信息道:“我有好些扶桑木,等過幾天,再帶你去。”他還需要他做他的武器,可不想就這麼放了它,更何況,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在他原力被封的時候,就感覺不到芥子空間的力量,那不是他的絕對領域嗎?甚至連小然,他都感應不到,真是奇怪。
“你想怎麼樣?”楚明凱色厲內荏的問道。
楚逸然輕笑了一下道:“不怎麼樣,隻不過,讓你也嚐試一下,這些刑法的滋味。”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的走近了楚明凱。
楚明凱聞言嚇得肝膽俱裂,想要逃跑反抗,卻感覺到全身酥軟,動彈不得。楚逸然也不多說什麼,當即手一揚,那五個大漢如同是沒有分量一樣,輕飄飄的全都飄到了他的麵前,楚逸然的眼中射出一道異常的五彩光芒,那些大漢頓時個個如同癡傻了一樣,呆呆的盯著那道光芒,隻不過片刻,五彩光芒消失在那五個大漢的眉心中,五人全身一震,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然後如夢初醒一般,“撲通”一聲,全都齊齊的跪在了地上,俯伏著爬到他的腳邊,叫道:“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楚逸然的目光冷冷的掃過散亂的堆放在牆角的刑具,道:“先讓我們的楚二少爺,嚐嚐五刑的滋味,然後再慢慢的玩別的。”
“楚逸然……你……你敢……”楚明凱嚇得麵無人色,他當然知道,他根本就不是楚逸然對手,在他麵前,自己連一絲的法術都使用不上,如今唯一的指望,就是靈雲子了,想到這裏,忍不住如同是殺豬一樣的,大叫了起來,“師叔祖……救我……”他知道靈雲子就在隔壁打坐。
“嗬嗬……”楚逸然淡然的笑道,“叫吧,我正要找他算帳!”話音剛落,門陡然打開,隻見靈雲子已經滿臉鐵青的站在了門口。
楚逸然溫和的笑了笑,然後稽首道:“道長請了,逸然這裏有禮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手中的紅玉戒尺。
靈雲子臉色鐵青,他畢竟不同於楚明凱,已經看得出來,他的修為似乎又有精近,委實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在他的身上,下了重重禁製,卻沒有作用?他是怎麼衝破的?而且,還有蜀山秘製的“九天滅真丹”,那是連神仙也抵擋不住的靈藥,為什麼用在了他的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