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不緊不慢的說道,看起來很有自信。
“為什麼?少爺,我不大明白。”
李科摸了摸腦袋,即使他想破天,也不會明白魔法鬥氣的奧秘。
“嘿嘿,李科你沒少和別人打架吧,我問你,你搗別人十拳,和別人斷你一指,你覺得說占便宜?”
“搗別人十拳,即使力氣再大,也頂多休息個三五日,這要是失去了一指,一輩子都是殘廢啊!”
“就是這個道理,這林舞的法術範圍太大,消耗太多,但是威力並不算多麼驚人,同等級的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就是再有天賦又如何。”
林焱難得的解釋了兩句,李科在旁邊卻是頻頻點頭。
隨後的比賽又驚又喜,林家的子弟可能是被林舞激發除了血性,一個個都非常拚命,即使本身實力不怎麼樣,也都打得非常激烈,後排看台上的林家成年人頻頻點頭。
“族長,這一屆的孩子都非常出色,幾個分家的子弟表現的都很驚人啊!看來不出十年,我們林家的年輕一輩就可以在大路上展露頭角,您幾十年的心血終於來了回報。”
管家貼著林浩天,一字一頓的說著。
這管家從小和林浩天一起長大,可以說是左膀右臂,心腹之人,所以平日裏和林浩天說話也沒什麼顧忌,現在確實兩人並列坐在一起,若是讓人看到,大多也不敢說什麼。
這管家叫林平,那日照林焱麻煩的林虎就是他的兒子。
“嗯!林平,卻是不錯,這幾個分家看來都是有備而來,不過我主家的天驕可不是他們可以相提並論的,等會他們幾個上場之後,讓他們打得漂亮一點,給些壓力給這些分家之人,看看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
“嘿嘿,雖然這些分家之人對族長這些年來多有微詞,但是我確實知道,族長殫精竭慮,其實對於有能力的分家之人一視同仁。”
林浩天搖搖頭,打斷了對方的話語,看著擂台,一年希冀的目光。
此刻台上的赫然是林家族長的兒子,林森。
十年沒見,這林森和之前截然不同了,以往的大塊頭看起來苗條了很多,整個人顯得非常削瘦,一身寬大的法師袍,看起來威武不凡。
林森的對手就普通了很多,法師袍有些破舊,整個人看起來也沒多大年紀,估計十五歲左右吧。
比試結束的很快,林森不過三兩招,就解決了對手,看起來風度翩翩,沒有了十年前的咄咄逼人之感。
林焱看著擂台上瀟灑自如的林森,隱隱覺得對方眼中藏著一股嗜血之意,也不知是多年仇敵的天生仇恨,還是一個人長久的自覺,他覺得對方不簡單。
林森向四周揮手致意,突然看到了林焱,嘴角一歪,一股不易覺察的憎惡氣息留了出來。
林焱心中冷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看來,你倆頗為不對付啊!”
突然一聲輕柔悅耳的聲音傳進林焱腦海,他轉首一看,原來是那個叫做林舞的小女孩。
“小孩子家家,一邊去。”
林焱顯然沒準備給這姑娘什麼好臉色,即使他是個瓷娃娃般的小女孩。
“嘻嘻,你是第一個對我這麼坦誠的人,我就不把你燒成焦炭了。我問你,那林森和你什麼仇怨?”
這個小女孩看起來非常古怪,居然半點也不生氣,反而殘了上來,笑嗬嗬地問道。
“哦!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林焱倒不是要和一個小女孩慪氣,隻是之前林山林海的事情,讓得他對於林家分家之人有了一些忌憚。
他還是恪守自己一個主家子弟的本分,不會主動勾搭分家之人。
“你這人還真是小氣,那我告訴你,這個林森是個十惡不赦的變態,偽君子,我恨不得殺了他。你看我們是同一條戰線了吧。”
林舞撅著個嘴,看起來俏皮可愛。
林焱不為所動,裝作沒聽到對方的話,繼續看著前方的擂台。
林舞還是不死心,她突然走上前來,坐在了林焱身邊,拉著他的手,笑嗬嗬地說道。
“哎呀呀,你這人怎麼這樣,算了我告訴你這林森在外地的一些情報,你告訴我你和他的仇怨好不好?”
“那,我跟你說啊!這個林森啊,其實是個變態色魔。在魔獸森林裏的時候,有一對雇傭兵情侶,得罪了林森,他把人家抓住,硬是在人家男人麵前強暴了那女孩,你說變不變態?”
林焱搖了搖頭,拿開對方的手臂,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對這些沒興趣,你還是別費心機了。”
“那你對什麼有興趣,對我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