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在掌櫃的眼中,他是一個奇怪的人。
不喜歡和任何人講話,更加不參與任何人的討論。在這個小酒館之中,雖然地方不是很大,但是交流信息,都靠這裏的人。
因為這座城市是一個節點,連接這三大城市,也算是一個中間地帶。人來人往非常多。無論是客商,還是一些魔法師,都會在這裏聚集。
就算這座城市突然之間丟了一隻貓,在這裏喊一嗓子,這隻貓很快就會被找到。足以見得,這裏的,消息傳的是多麼的快。
林焱也是看中了這點,不然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住在這種,非常嘈雜的環境之中。而且剛才的那個少年,躡手躡腳地爬上來,他居然沒有任何的感覺。這說明,一定有人在空氣之中下了毒。
至少讓他覺得有些昏迷,他才根本沒有發現那個少年進來的痕跡。
既然這樣,林焱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很可能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就會被搶劫一空。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林焱突然之間下樓,客廳裏麵所有的人都鴉雀無聲。可是轉眼之間,他們又激烈地討論起來。
很多地方,林焱從來沒有聽說過。他隻是給了他們一個耳朵而已,他在尋找你關心的地方有關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靠窗邊的兩個人的談話,引起了林焱的注意。
“天狼山的少莊主,實在是無能。已經給了他這麼多年的機會,可是仍舊是這種位階的人。上不上下不下,真給天狼山丟臉。他想要出頭的話,還不如去做一個商人,賺點金幣,補貼家用算了。”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哈哈大笑,似乎非常看不起天狼山的少莊主。
“我就說是嘛!他那副樣子,總是穿個披風,好像是多麼威武的樣子。其實是個繡花枕頭。連天狼山的一個小混混都打不過,還做什麼少莊主?那個老莊主,頭發都愁白了,兒子還是那個德性。如果讓我做莊主的話,我必定會讓這些人臣服。”另一個,矮個子的男人狂言。
“不過,我聽說少莊主最近找了一個非常神奇的人給看過了。說是找個什麼東西來催化一下體內的力量,這樣的話,關節才會打開。估計他是多年前禍害了太多的女人,才得到的報複。”臉上有疤的男人似乎很肯定這個事情。
掌櫃的這時候突然之間坐在了林焱的對麵,似乎對他好奇的事情也覺得很好奇。
“少俠,你也在聽他們說話嗎?”掌櫃的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那是當然,我下來難道是為了喝茶嗎?還是下了蒙汗藥的茶?”林焱突然之間抬起眼睛,目光如炬。
掌櫃的被嚇得媽呀一聲,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但是林焱及時拉住了他,微笑著告訴別人:“意外,一切都是意外。掌櫃的你也太不小心了,南來北往的這麼多人,你這麼不小心,如果關店了的話,我們這些人要去什麼地方睡覺?”
掌櫃的隻能跟著陪笑,他早已經聽出來林焱話裏話外的威脅了。他們在人多嘴雜的地方,根本不適合談話。
“少俠,不如我們換一個地方比較好。這裏的茶水不好喝,我沏一壺上等的龍井,你覺得怎麼樣?”掌櫃的也審時度勢,認真的說道。
“好,我客隨主便。”林焱非常爽快的說道。
林焱被掌櫃的帶領,來到了一個非常清靜優雅的地方。
這裏四周都是竹林,應該很少有人過來住。沒有想到的是,在鬧市區之中,居然有著一片,安靜之地可以休息,看來這家掌櫃的,絕對是一個附庸風雅之人。
“這裏還真是不錯,小橋流水,竹林密布。會不會有大型的猛獸出現呢?”林焱突然之間開玩笑的說道。
“這裏的猛獸隻剩下我一個人了。可是我做什麼都在少俠的意料之中,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掌櫃的突然低下頭,似乎已經認輸了。
“你在這裏做生意,如果我說你是一家黑店的話,似乎有些對不起你。但是,自從我進店開始,你三次向我下藥。第二次終於成功了,你在空氣之中噴灑了一些藥物,讓我根本不知不決就中毒了。那些藥粉的劑量不是很大,看來你並不是想要我的命。你和天狼山的少莊主,到底是什麼關係?”林焱是個聰明之人,已經把一切的事情說了出來。
掌櫃的無從辯解,他也隻能認了:“我在這裏這麼長時間,從來沒見過你這樣厲害的人物。我對你三次下手,你都可以醒過來。你還是第一個人。至少我是佩服你的。但是這件事情我真的冤枉,我的這家小店,是我爺爺的時候就留下來的。我必須要守住這裏永遠不離開。如果這家小店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我清楚,祖傳的東西總是有些珍貴的。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你說你冤枉,我就無從考證了。”林焱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喝了一碗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