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狼山,林焱在一處隱蔽之地,運轉鬥氣,收放自如,他很滿意,心中也油然的高興,離開家族,遇到太多的機緣,讓自己的實力不斷的提高,他心中既是高興,又是擔心,老莊主臨走前叮囑,斷情穀很凶險,很少有修煉者單獨闖入,通常也是天階的武者、魔法師組隊一同進入,聽說也達到不了穀中。隻是在穀邊緣與一些亞神獸搏殺,從獸身上,取得一些修煉的丹元與神器。
斷情穀都這樣難過,更不說靈穀了,林焱皺眉,他知道天狼山的人從沒有人敢去斷情穀,這些聽聞也無非途經天狼山的那些天階的修煉者說的,道聽途說也不可完全信,林焱對自己的天階鬥氣還是充滿自信。
他拽緊火凰的翎羽,心總默默地想念腦海中那個清楚又模糊的少女,不管怎樣,他都要去靈穀。
天狼山感激林焱,他臨走的時候,也送了很多貴重的物品。
林焱也不好推辭,他的儲物戒指,差不多都儲存過半,不管有沒有用,先帶上為好,未雨綢繆。想起在離開家族遇到了的魔獸鐵甲犀牛,林焱心有餘悸,雖然他現在已經達到天劫,但打獸打怪,與人搏鬥完全不一樣,也難怪老莊主說進入斷情穀的天階修煉者們要組隊。
可斷情穀究竟在什麼地方?老莊主也不太清楚,隻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林焱料想一定有一個結印界將斷情穀給封了,尋常的人無法找見也無法進入。
至於如何尋找,如何進入,林焱也隻能拚運氣,向附近的人打聽一番,也是無濟於事。
整理了一下思緒,林焱沿著絕情穀的方向走去,他隻能碰運氣。
五日之後,林焱連續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繞圈,進進出出不下十次卻始終沒有找到斷情穀的入口。
至到第七日,林焱在下山的路途中遇到五個人。
他們的氣場不是很炫耀,林焱一看便知道,這些人是修煉者,並且故意低調行事,他雖然有些疑惑,不清楚他們是否是去斷情穀,但還是上前很有禮貌地詢問。
果不其然,這五人就是去斷情穀打怪打獸的,想要碰碰運氣,能不能尋覓到稱心如意的兵器或者元丹提升功力之類的東西。
林焱先不管那麼多了,立馬表明自己的意圖,並說明也向跟著他們一同進入斷情穀。
五人麵麵相覷,為首一人說:“組隊打怪,我們不要閑人,萬一遇到什麼,我們也不好分身,隻能自己照顧自己,再說,斷情穀的獸不是尋常的小獸,這位小兄弟,我看,你還是別去摻和了。”
林焱知道他們話沒有看不起的意思,但年輕氣傲,總是立馬展現。
天階修為很好展現,林焱巧妙地露出了一手鬥氣,隻不過是天階初級的鬥氣,他不想展示太多的實力。
“武者,地階升天階衝破了,初級,原來如此,想要更好的提升,穩住天階初級,才會來斷情穀。不過,斷情穀並不是那麼容易,有身命危險的,小兄弟,你還是要想好。我這隊人,魔法師有四人,隻有一個武者,你是武者,我們當然歡迎。我可提醒你,魔法師是遠攻,與怪獸近身糾纏的時候,不要指望我們會”
“明白!”林焱臉上露出善意的笑容,他從未指望過這萍路相逢的人能舍身,再說,他隻不過找不到入口。
“行,那你跟著我們吧。醜話說在前麵,打怪如果怪身上掉下什麼好東西,小兄弟,你是最後一個挑選,有問題嗎?沒問題,我們就上路。”
“沒問題。”林焱邊回答,邊心想換著是我,我也會這樣的。
“看來,小兄弟是爽快之人,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不問姓名,不問出身,更不會窺視你身上的法寶,有命出了斷情穀,分道揚鑣,互不結交。”
“這規矩好。”林焱打心底地讚成。
五人聽完林焱的話,立馬也不隱藏實力,恢複身上的鬥氣。
一路上他們這樣做,完全不會引人注意。
天階中級,林焱暗自觀察。他不好多問,他們也不多說,不過從他們的剛才的那些話,林焱也暗暗覺察,他不笨,很明顯來絕情穀的修煉者,基本上都是天階中級,低於這個等級的,差不多都是來送死的。
那五人一定把我當成送死的,言語間都不增添任何的感情色彩,免得熟了,到時候不救,良心過不去。
絕情穀的入口其實不複雜,也不簡單,沿著山上留下來的一條溪水溯源就行了。
要知道山上流下來的溪水很多條,如果沒有前人留下來的標記或者地圖,然並卵用。
林焱用自己的神知,在山中搜尋了很多次,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哪怕捏緊了火凰的翎羽,也無用。
這五人的確有地圖。
追溯一條溪水一直往上,直到一片濃密的大霧遮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