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們扛起兩個小鬼畜,拚命地往原路回撤,狹小的洞穴中,減緩了它們的速度。
此時鬼魅王在島上流沙口附近,焦急地等待,一大群鬼魅在集結,耐心地等待鬼魅王的號令。流沙口突然冒出一個鬼魅,它看見鬼魅王立即叩拜:“大王,我們已經擒獲兩個小鬼畜,那個凡人已經自己去穿過斷情穀了。”
“凡人,暫時不管他,鬼畜呢?”
“回大王的話,我們遭到鬼畜的追擊,我是前來報信的。”
鬼魅王亮出他的兵器,一把寬口長柄的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大聲地命令:“你們趕快去支援,務必將小鬼畜給本王傳遞過來。”
“遵命。”一大堆的鬼魅毫不猶豫地跳入流沙口,很快消失。
地穀對於林焱來說,既陌生又熟悉,他似乎在夢中夢見過這樣的地方,但又記不太清楚怎麼穿行了。
他每走一步,都感覺到陣陣的寒氣,靈劍上也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可地穀越來越紅亮,明明是火的光芒,卻沒有火的熱,隻有冰的屬性,難道這就是鬼魅王說的陰陽地。
大鬼畜與成年鬼魅的體形才不多,隻不過容貌進化得稍微好看些。
鬼魅們扛著小鬼畜,成年鬼畜在後麵追殺,鬼魅們隻能用肉身去抵擋。
洞狹小,它們用林焱的陣法,加上鬥氣,雖然陣法很普通,但也不算太弱,鬼畜也不能施展太多的威力,嗜血殺鬼魅。
另外那些鬼畜也無心去吞食擋路的鬼魅,它們隻是向救回小鬼畜。
大隊的鬼魅進入洞穴後,形成梯隊,一隊負責去阻擋鬼魅,用人海戰術,在狹小的空間限製拖住鬼畜,另外一梯隊,直接當傳遞,把兩個小鬼畜一路傳遞出流沙口。
鬼魅王得到兩個小鬼畜,仰頭望天哈哈大笑,然後下令剩餘的鬼魅在流沙口設伏,準備擊殺從流沙口出來的鬼畜。
鬼畜被帶到島上陽光正濃烈的地方,四周無遮掩,反而有透明的水晶靈石聚集反射強烈的太陽光,這些光芒都聚集在兩個小鬼畜的身上。
陽光似乎是鬼畜的天敵,聚集後的強烈陽光削弱了鬼畜的鬥氣,讓它們變得很虛弱,這時候,鬼魅王端來很大一個丹爐,爐中裝滿了鬼魅的鮮血,這是很多鬼魅身上取下來的鮮血。
有著血腥味的丹爐,頓時激起小鬼畜的欲望,它們掙紮著,想要撲向那丹爐。
由於身上的禁製,兩個小鬼畜無法動彈,鬼魅王把丹爐放在它們的麵前,用那一口大刀插入丹爐中,鮮血從刀與丹爐的縫隙中刷刷地流出來。
血沒有滴落在地下,而是在鬥氣的指引下,飛向兩個小鬼畜的嘴邊。
鬼魅王明顯在用鬥氣喂食兩個小鬼畜。
插在丹爐上的大刀並不普通,刀口豐厚,但刀刃卻比薄劍更鋒利。
插入丹爐,縫隙也很小,原本無法流出鮮血,隻是鬼魅王用鬥氣吸引,將縫隙擴大,丹爐裏的血便飛流向小鬼畜的嘴邊。
這到嘴的美味豈能放過,兩個小鬼畜拚命地喝,身體不斷地膨脹,可身上的鬥氣一出來,就被聚集的陽光給照散開了。
林焱沒有看見鬼魅王的這把刀,不然也會大開眼界。刀柄並無特殊,但正是這刀柄將兩小鬼畜散去的鬥氣,筆直地吸入。貴麼王雙手用力握著刀柄,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吸取兩個小鬼畜的鬥氣。
丹爐內是數以千計鬼魅的鮮血,是鬼魅王專門提取的,用來完成自己修為的輔助原料。
丹爐的血緩緩地流,兩個小鬼畜,根本都喝不完,這一大丹爐的血,足夠它們喝上七天七夜,還有不止,可它們現在被禁製在陽光底下,大刀刀柄又在吸取它們的鬥氣,它們吸入鮮血後,產生的鬥氣源源不斷地供給了鬼魅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