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節點處,費思神。(1 / 2)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雪白的牆壁,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那種實在的熟悉的光亮,一下讓吳籍感到十分親切,然後,身體的各種感覺紛至遝來:皮膚和衣服的接觸感、頭上被紗布所包裹的纏繞感,還有心跳的感覺,呼吸到醫院裏特有的消毒藥水的味道。吳籍伸了伸腳,抬了抬手,確定這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心下興奮,一句“我回來了”幾欲喊出,耳邊卻聽到“啊。”一聲驚呼,費力的順著聲音扭頭過去,卻看見門邊,小瑩滿臉的淚水,怔怔的望著自己,一把鮮花卻已落在地上。

伸出雙臂,小瑩一下撲到吳籍的懷裏,嚶嚶的痛哭起來。吳籍抱著小瑩,心下知道自己什麼也不需要說:“我回來,小瑩也回來了。”

小瑩抬起頭來,兩人對望,都沒有說話,卻心下卻都明白。小瑩俏臉紅紅,猶有淚痕,若帶雨梨花,心下憐惜,伸出手慢慢幫她擦去。見那紅唇,正欲親吻,卻聽見阿成的聲音傳來:“吳籍啊,你醒了?呀呀呀呀,兒童不宜。”說畢,扭過頭去。

小瑩離開吳籍的懷抱,臉有些發燙。阿成走過,在吳籍身旁坐下,望著吳籍說道:“還以為你醒不來了,醫生說你今天要是不醒,可能再也醒不了了,當植物人的話,我第一個勸小瑩甩了你。”摸摸吳籍的頭,說道:“好家夥,你的頭可真夠硬,換了別人,要是挨那麼一下子,早就腦漿崩裂了。”小瑩在旁驚呼:“阿成你輕點。”

阿成把手拿回,說道:“看到是誰害的你嗎?”吳籍此時才覺頭上隱隱作痛,想到李開平,心下暗恨,口中卻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就要到家門口了,就被人從背後給了一下子,立刻就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就躺在這裏,估計,是搶劫吧。”阿成說道:“這些問題交給警察處理,不用多想,好好養傷要緊,都昏迷了三天三夜了。”

吳籍異道:“三天?那麼久啊,我感覺也就一兩個鍾頭而已嘛。”小瑩說:“你都昏了,還怎麼感覺,別說傻話了,你是不是餓了?想吃什麼東西,我去給給你弄。”吳籍一聽,肚子就跟著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小瑩邊笑邊說:“阿成,你陪著吳籍說說話,我出去買點東西。”然後就走了出去。

阿成看著小瑩出去走遠,對吳籍說:“你不說我也知道,這事肯定和蘇寧有點關係,我就說紅顏禍水吧,你小子這不是豔遇,這是桃花劫,是玩火者必自焚,看你以後還亂不亂。”吳籍紅著臉說:“她知道我被……襲擊這件事情嗎?”阿成說:“她最近似乎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裏。不過,你以後還是離她遠點吧,不要對不起小瑩,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吳籍低頭答應。

阿成看看吳籍羞愧的樣子,笑了笑,伸手到懷,拿出吳籍的那塊血玉,對吳籍說道:“這是我從你身上拿出來的,奇怪,你看現在它這樣子。”吳籍伸手接過,看到那玉已經完全成了一塊普通石頭,不再有原來的通透。心下明了:是吳明的能量不在後,石頭又恢複了它原來的分子結構。表情淡淡,說道:“可能是那次掃描把它掃壞了吧,反正也不值錢,送給你去做研究好了。”一個移花再一個接木,先把責任推到阿成的身上,然後慷慨送玉,心道:“你要是能研究出成果來,我就跟你姓。”

卻見阿成當寶貝的一樣把“石頭”收了,口中說:“這東西到是真奇怪,這樣的變化完全不符合化學規律嘛,我出於一個科學工作者對一切事物的好奇心,定要研究出一個結果出來,可能得個諾貝爾化學獎也未可知。你說這玉你買的時候多少錢?我原價給你如何?”

吳籍笑罵道:“算了吧你,少和我來這套,等我出院了,你請我大吃一頓就可以了。”阿成心下高興,說道:“好說,好說,兩頓也成,三頓也成。”兩人說說笑笑,見門一開,卻是小瑩回來了。

吳籍由於頭部有吳明能量的保護,所幸傷勢不重,住了幾天,檢查了一下,全無異狀,就出院了。

其間,警察來問過幾次情況,吳籍都以遇到莫名劫匪來回答,心想:“李開平,我和你的恩怨就到此為止吧,以前的一切兩清,若是你再來惹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知道了吳明的一番事故,又經曆半個生死,他的眼界自然已是大為不同,似乎整個宇宙已在胸中,這地球上的小小恩怨,他自然很容易放的下了。隻是他雖然知道了節點理論,卻尚未建立能提高能量的體內場,不過已經較以前膽壯,卻是已經把自己當高手了。

終於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窩之內,那已經被小瑩收拾的幹淨利落,吳籍見著,有些興奮,屋內走了一圈,一把抱過小瑩,**的說道:“這兩天在醫院裏,連打個KISS都要偷偷摸摸,躲著阿成和小護士們,現在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親愛的老婆,我要行使夫權。”說畢兩隻祿山之爪就欲亂摸。卻被小瑩一把推開,嗔道:“誰是你老婆?臭美,我才不肯嫁給你呢。”說畢,走進臥室,關上了房門。吳籍推了推房門,沒有推開,訕訕的聳聳肩,心道:“我等著你,看你能在裏麵呆上幾時。”隨手打開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