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雅的環境,抒緩的音樂,這似乎是所有咖啡廳千篇一律的環境特征。在這樣的環境裏,人總愛討論點情啊愛啊之類。
吳籍阿成等人當然也不能免俗,攪動著杯裏的咖啡,吳籍說道:“浪漫是什麼?浪漫就是,平日裏,兩個人能夠淡淡的相守。”吳籍說完,和小瑩對望了一下,兩人眼光流動,盡覺浪漫。
易男撇了撇嘴,說道:“浪漫不應該是那種淡淡的感覺,浪漫應該是刹那的感動,阿成,你說對不對?”說畢,捅了捅身邊的阿成。阿成嘿嘿笑道:“那當然,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俺就覺得特別浪漫,那會兒,瞬間,俺就愛上了你。”阿成大咧咧的隨聲附和。
最近四個,閑暇無事,經常就聚在一起,細品茶飲,海闊天空,到是悠閑自在的很。
聽到易男的話,吳籍心道:“要是告訴易男阿成的浪漫既是浪費的偉大理論,不知道易男會如何想呢?”正打算出買阿成,眼光卻瞟到門口進來兩個人,一人身材高挑,正是蘇寧,而另一人,卻是李開平。心下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卻想:“他兩個人怎麼跑到了一起?”立刻就忘記了和易男分辯,心不在焉起來。
那易男猶自說著:“想象一下,九千九百九十朵玫瑰,我家阿成白衣似雪,風吹著他的衣服,背後是藍的有些讓人不知所措的藍天,阿成的眼睛充滿柔情,他望著我,然後單腿跪下,拿出一顆鑽戒。哇,這才是讓人感動的浪漫。”易男陶醉了片刻,指著阿成的鼻子說:“以後你要向我求婚就要這樣,否則我就不嫁給你。”阿成點頭答應,說道:“那是自然,一定一定。”
李開平順利結束了他的投資考察,然後在地方官員的熱烈歡送下回到了省城。當然,他的許諾到是不少,這裏決定建一個熱帶水果種植園,那裏要開發幾個橡膠基地。錢大把大把的花,人緣就會越來越好。李開平知道,以前大家敬重他、給他麵子,是由於他有個好爹,但是如今,大家敬重他卻是由於他有錢。看來,有時候錢比爹有用。
阿飛對這李開平這次歸來,高調的設宴款待,這一方麵是壓驚,一方麵是鼓勵。而且還偷偷的告訴李開平,把他的股份提高的20%。情感攻勢和金錢誘惑雙管齊下,李開平大為受用。隻不過他並不知道,同行的阿柳就把幾公斤白貨扔在了李開平車的後備箱裏,就那麼大拽拽的通過了邊防檢查。
蘇寧是先於李開平回到省城的,經過這次滇南之行,她和李開平的關係大為緊密。旁人來看他們狀若情侶,不過隻有蘇寧自己知道,李開平隻是她的寵物,一隻聽話的,和會鬥主人開心的寵物。既然是寵物,那麼和寵物稍微親密一點當然也就沒有關係了。
不過李開平卻覺得自己很幸福。幸福是什麼?幸福是種微妙的感覺,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品味。
兩人對在這裏遇到吳籍等人很感意外,當然,事物的發展總是有很多必然和偶然的。比如兩人在這裏見到吳籍,從數學上講就是必然,他們來喝咖啡,吳籍也要喝,即使一次遇不到,兩次,三次,百次,千次,萬次,最終是會遇到的,這叫概率,叫極限。說是偶然,就是必然現象的無征召到來。千次,萬次才能遇到的,結果在第一次第二次就遇到了,這就叫偶然。
必然的現象偶然發生了,就會出現很多故事出來。
兩人尋了一個座位坐了,那座位離吳籍不遠。服務生送上酒水單,李開平不懂咖啡,但是,他信奉最貴就是最好的原則,所以,兩人點了最昂貴的咖啡品種。
遠遠望著吳籍,蘇寧強壓下心下的激動,然後問李開平:“小李子,你說,吳籍挨那一下子是不是你幹的?”她回到省城,知道了吳籍曾被襲擊的事情。
李開平說道:“我覺得他很虛偽,人不能虛偽到那個地步,所以,我才決定敲他,而且,我已經這樣做了。”李開平說的很衝動,衝動的很大義凜然。不過蘇寧聽著這話有點耳熟,但一時想不起來再哪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