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愛,竟然猙獰。(1 / 2)

接通後,聽蘇寧說道:“吳籍,在你家門口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到。”然後就掛了電話,吳籍心道:“蘇寧又來找自己,卻不知道要幹些什麼。”經曆過上一場教訓,如今處處小心,心裏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要對不起小瑩也就是了。

走出小區,對麵是那條穿越城市中心的江水,夜的氣息很清新,沒有了陽光,那些涼爽的能量開始聚集,很是濃厚,就如清風般從自己身體中穿過。吳籍沒有去管那些能量,依舊不緊不慢的走著,細細感受那些能量穿越身體時帶給他的異樣感受。

在江邊站定,望那江水翻騰,遠處,濱江的長椅上偶爾有一兩對情侶,雖然夜深也不肯分離歸家。這大多是旁邊院校的學生,旁若無人的在親吻,偶有幾對,用褪下的衣服遮擋住部分身體,若仔細觀看,可見規律的韻動,吳籍心道:“一層薄衣隻是自欺欺人罷了,不過,衝動是魔鬼,讓人喪失判斷,或者,是更不愛去判斷。”

似是感應到江水翻滾,體內的能量也不安起來。吳籍運起無憂功,慢慢在身內形成一個旋渦,漩渦越旋越大,帶動周圍的能量,最後,吳籍將它甩向了江心。隻是江中,水依然翻滾前流,沒有任何的反應。

歎了口氣,心道:“自己能運用到的能量,還不足以影響到外界,看來自己的氣場還是沒成規模。”他開始修煉無憂功,內力和精神力相輔相成,相比以前,感覺精神力強了很多。見那蘇寧還未到來,吳籍心道:“再試試精神力,看看到了什麼地步。”於是,望定江邊的一粒小石子,精神力外放,似絲絲縷縷的蛛絲,將那石子繞住,然後意隨心轉,想將那石子向上舉起。那小石子在吳籍精神力的作用下,似乎動了動,但終卻又垂落在江邊。

搖搖頭,對自己大是不滿,回轉頭,卻見不遠處,蘇寧正望著自己,依然是一身白衣,在夜風中抱著肩膀。吳籍望見,說道:“你來了。”

蘇寧點頭,兩人尋了個長椅坐下,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夜風依然,吳籍見蘇寧有些發抖,似是寒冷,便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蘇寧身上,說道:“這樣晚了,你找我有事嗎?”蘇寧不答,隻是用衣服把自己裹緊,心愛男人的氣息又一次擁抱著自己,隻是,衣服是輕飄飄的,沒有那期待中真實擁抱的踏實感。

身子向吳籍歪去,口中說道:“吳籍,抱緊我。”吳籍伸手抱住,這感覺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蘇寧向吳籍懷裏靠了靠,竟閉上了眼睛。

突感一陣奇異的香味傳來,吳籍抽動了下鼻子,那來源於蘇寧的身上。

很香,沁人心脾,繚繞彌漫在夜色中,讓人心生空曠的感覺。吳籍大口呼吸了幾口,心下感覺空虛,於是,不由自主的抱緊蘇寧的身子,象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胸膛。

這香氣竟是讓人如此的貪婪。蘇寧呻吟了一聲,雖然吳籍的力度讓她很不舒服,但是她仍然向那懷裏縮去。吳籍的呼吸慢慢粗重起來,感覺有一雙手,順著衣襟下擺伸到自己的胸膛之上,一陣冰涼傳來,俯身望望蘇寧,那蘇寧說道:“去你家坐坐,這裏,太冷了。”然後,推開吳籍,立身站起。

兩人爬上六樓,吳籍突然想到:“這裏蘇寧沒有來過,不過,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新居的地址呢?”大是不解。

帶著蘇寧進了房間,蘇寧四下打量,然後說道:“很溫馨嘛,比你以前的住處強多了。”吳籍笑笑,說道:“還是那樣,你喝什麼?茶?”蘇寧說道:“白水好了,茶麻煩。”吳籍道:“我忘了,象你們這樣的小資,似乎都喝咖啡和白水。”說著倒了一杯水遞給蘇寧。

蘇寧接過,捧著那水杯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假如白開水意味著生活的平淡,那咖啡就代表著愛情的辛苦,我寧願你給我平淡,也不願意你給我苦的感覺。”然後,壓了壓那沙發,說道:“哦,這沙發不錯,竟然是我喜歡的顏色。”

“是小瑩選的。”吳籍說道。

蘇寧有些意外,說道:“哦?沒想道她還有些品味。”這話有些難聽,吳籍沒有吭聲。

“不過,她現在應該正作著惡夢吧。”蘇寧突然說道。

吳籍道:“你這話什麼意思?”終於忍不住,出言質問。

蘇寧笑笑,說道:“別急,她暫時沒事。吳籍,聽說過‘蠱’嗎?”吳籍耐著性子,答道:“聽說過,似乎是害人的東西。”蘇寧搖了搖頭,說道:“不對,蠱可是好東西,能幫助人達成願望。”

吳籍出言諷刺,說道:“是幫助壞人達成願望吧?”蘇寧抬頭,問吳籍道:“你看,我象壞人嗎?”她閃著漂亮的眼睛,樣子竟顯天真無邪。吳籍不答,心道:“若說好壞,自己那是絕對不能算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