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尋思如果這鬼是小瑩那她就應該認識自己,現在這種情況多半就不是了。又聽這女鬼說,吳籍沒事,於是便大喊了一聲:“吳籍!”虎三和十雞郎忙捂住了耳朵,這老道嗓門好大。
吳籍其實早就醒了,看見師傅在逗鬼不覺好笑,便裝未醒偷看熱鬧。如今聽道老道叫喊,便從“夢”中悠悠轉醒,“睡的好香,是誰在喊我?”吳籍揉了揉眼睛,望見一臉不 善的老道,“啊,師傅?”吳籍蹭的坐了起來。
“說說這是什麼東西?怎麼裏麵有個髒物?”老道厲聲道。在他想來這個徒弟已經墮落了,竟然開始繤養鬼靈。這養鬼是傳說中的事物,老道不知道自己這徒弟從何處學來的這些邪術。
吳籍心下說這牛鼻子一發火還挺嚇人,口中卻把自己如何跟蹤那神秘人來此,如何去酒店救下了被外星人殺害的小紅的鬼魂,如何的想盡辦法才設置了一個陣法護住小紅等等說了。
那老道聽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你是說,這個陣法是你自己琢磨出來的?”
吳籍得意的點頭,“那是,我是你的高--徒嘛!”高字拉著長音。
老道哈哈大笑,“是我的高徒啊,天才,果然天才,隻有我這天才師傅才能教出這樣的天才徒弟啊。”
吳籍深以為然。
虎三和十雞郎對望了一眼,互相沒說什麼,但是彼此都在對方的眼裏看見了兩個字――無恥。
這老道坐下,吳籍細問:“師傅,你老人家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那日清晨說走就走,連個紙條都沒留下。”老道打了吳籍的腦袋一下,說道:“你這小兔崽子,你真當師傅我走了?我那天是夜半三更出去工作回來晚了,結果剛回來就看見你和金丫頭被人劫持了,於是你師傅我就在那些車的後麵追了好幾十公裏,把鞋都磨破了,徒弟你要給我買雙鞋。”
吳籍知道這老道說的誇張,也不揭破,說道:“你那網站不是有很多的注冊徒弟嗎?你賣秘籍都能發財,何必要花我的錢?”老道歎了一口氣,“網絡經濟,弄不好那就是泡沫啊,我早就停站了。”
吳籍想自己還想弄點分紅呢,看來也沒戲了。便繼續問道:“那你說的晚上工作是回事?難道師傅您老人家窮的去給人家打更?”老道說:“這就是我這次找你來的目的了,我是再尋找一樣叫道祖玉牌的東西,那天晚上我偷偷的流出去,去了趟博物館,翻看了一下雷鋒塔下挖出來的那些東西,翻了半天,毫無收獲就回來了。”
“你回來發現我被綁架了怎麼不救我?一點師徒恩情都不講,師傅你太讓我失望了。”吳籍作悲哀狀。
老道說:“你小子別沒良心,我可是一直保護你到龍虎山。”吳籍說:“龍虎山?那晚的事情你知道是怎麼回事?”老道說:“我是去晚了,等我跑到山頂,那上清宮的易安道長已經自焚身亡了,可憐,他是被人活活燒死的,真是好慘啊,骨頭都沒剩。”老道歎了一口氣,繼續說:“然後我就追你到S市,發現是你老丈人綁架的你,我也就不好出麵了。不過最後你跑了出來,真是給你師傅我大賺麵子。”
吳籍又問:“那師傅你是怎麼跑到這裏來的?”老道說:“我到了S市以後,本想去看看你那老丈人,不過卻讓我發現了師祖玉牌的下落,我一路追蹤才到此地,發現你們也在追尋那人,便過來幫幫我的寶貝徒弟。”
吳籍一下恍然,那日在地下拍賣場出聲提醒大家如何逃命那人卻正是老道,自己真是混蛋,連師傅的聲音都忘記了,不過老道那個時候故意尖聲尖氣的,也難怪自己聽不出。
又想,老道那日沒發現自己這是肯定的了,否則老道剛剛的言語中沒必要略過那一段地下血案。若不是發現自己和虎三兩人也在追逐那神秘人,老道定是連頭都不會露。當下問道:“你來幫我?幫我什麼?”
老道笑了笑,“隻有我知道你們追的那人的身份所以我才來幫你啊!”吳籍問:“那人是誰?”老道神秘的說:“過兩天你就會知道,今天先給我去買鞋。”
吳籍給老道買了一雙運動鞋,老道又逼著吳籍給自己作了一件道袍。老道穿起是精神百倍,不聽的誇獎吳籍是個好徒兒。聽的玉石裏的小紅大是嫉妒,“唉,當鬼就是有一樣不好,不能穿漂亮衣服了。”
多了一個老道,便憑空多出三人的飯量來,那老道是一人頂仨。不過吳籍也沒讓老道閑著,他想起那日血案現場,符咒等莫名的東西對外星人有限製作用,便重新作起徒弟學起些奇門遁甲之事。
老道重新找到了為師的快感,自是天天索取漢堡包不斷。吳籍也舍得花錢,其實都是虎三讓人出去購買的,開著發票,花的是吳籍老丈人的錢。這些老道和吳籍自是不知曉,兩人一個教一個學,轉瞬就過去了月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