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祖上遺禍(下)(1 / 2)

金霄聽見他們的話,有些詫異,問吳籍道:“吳籍,你們認識?”言語中略有醋味,分明是說你竟然在這裏藏有一個鬼情人,可真是膽大包天。

吳籍說道:“不認識,隻是見過。”他望了半天,卻看明白,這女子分明就是第一日來到這客棧住宿之時,自己聽到那口弦聲,半夜起來遇到的女子,隻是後來遇到蘇寧再找這女子時候,卻再也找不到了,沒想到今日又見,這女子竟然是鬼。

那女子望見吳籍,卻狠狠的說道:“你終於又來了,這樣最好,卻好讓我一泄心頭恨,小子,送死吧。”說完,隻向吳籍飄來,雙手伸出,那手的顏色狠是慘白,狀若鷹爪般,方向是吳籍的咽喉。

吳籍抱著金霄,身子一轉,輕輕躲過,說道:“住手。”那女子停下身子,望著吳籍,問道:“你要幹什麼?”

吳籍問道:“話總要問明白的,我即使打的你魂飛魄散也還是稀裏糊塗的,著可不是我的作風。”那女子說道:“這樣也好,那麼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吳籍拍了一下衣服,彈了彈褲腳,然後說道:“本人是武當掌教座下的二徒弟,行走紅塵,捉鬼除魔,人家都尊稱我一聲『金烏真人』。”他在自己名字和金霄名字各取一字,取諧音自封了一個真人。

金霄見吳籍如此逗那女鬼,而且剛剛那女鬼還襲擊過吳籍,心情卻一下大好,於是也清聲說道:“對,我是真人的道童,我叫清風,他叫明月。”指了指小紅。那小紅似笑非笑,也不答應。

女鬼見金霄和小紅都穿著一身道袍,神情似乎有些詫異,又仔細望了望吳籍,說道:“不要騙我了,告訴我,你是不是姓吳?”吳籍暗道:“這女鬼怎麼知道自己姓吳?大是奇怪。”當下說道:“貧道出家之前正是姓吳,卻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小紅和金霄見吳籍一本正經的自稱貧道,都十分好笑,金霄暗自哼了一聲,口中嘟囔:“你還出家?你若出家也是個花和尚,不,是個花老道。”她卻不知,道家對女色本並不禁忌,道家典籍之中那雙修之法甚多,而吳籍就曾和那非真老道學過房中術。

女鬼說道:“果然是姓吳,那我就沒錯了,你就送命來吧。”說完又要撲上。吳籍連忙擺手,說道:“慢慢慢,你家道爺我不收糊塗之鬼,你來說說和我有什麼恩怨?”女鬼說道:“我能有什麼恩怨?隻不過是父債子償罷了。”金霄恍然道:“吳籍,原來不是你,卻是……你的父親?看來你的花心是家學淵源啊。”吳籍也納悶,暗道:“父債子償?不對啊,我那老爸老實巴交的,一輩子沒來過這裏啊,怎麼會得罪了這女鬼?”便問:“能不能說的清楚些,不要打這啞謎。”

那女鬼說道:“你身上的氣息和血液的味道我是不會認錯的,即使過了幾百年,我仍然能認清楚,你們全部的吳家人統統該死。”

“幾百年?父債子償?”吳籍突然有些明白,這“父”說的卻不是父親,而說的更可能是父輩,說道:“你……,你認識吳明?”

那女子笑了起來,聲音尖銳,聽來十分的淒涼,旁邊樹上的夜鳥都被驚飛了幾隻,撲塄塄的飛向那輪明月。女子口中說道:“吳明,吳明,這個名字我好久都沒人提起了,但是我卻從來沒有忘記,你們也是吧?是不是還供奉著呢?他日夜享受著你們的香火。”似乎是自言自語,又似乎是質問吳籍:“為什麼?為什麼?幾百年了,你們占著這個姓氏,繁衍生活,而我們卻沒有這個資格?隻能躲在枯井裏,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