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交易(1 / 3)

吳籍還不知道自己成了世界首富,就是知道了他也是沒這個覺悟的。現在的他更坐在車上,後麵是個黑洞洞的槍口,他被綁架了。

以前吳籍也被綁架過很多次,所以他到是心安理得的,也頗有點聽天由命和走一步看一步的輕鬆逍遙。所以他現在靠在車的座位上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這車不錯,吳籍雖然現在很有錢了,但他對這些奢侈品一點都沒有研究。有的人說品味和高貴是要積累起來的,比如有的世家子弟,人家舉手投足那都是高貴,那份高貴玩的是曆史積累,是從小的培養,而別人,比如說吳籍即使再有錢有很多的錢最多也就是個暴發戶而已,離高貴遠著呢。

這些吳籍現在都沒有考慮,相反他到是想起一句話來……據說成功人士都是多災多難的,吳籍已經承認他算是個成功人士了,起碼這個概念要比上一個高貴與否要小的多。這個概念現在更被流行的小說電視的作者編劇以無數的文字詮釋著,哪個小說裏的主人公不吐幾升血?不給捅幾刀?你要是寫的太順利了,一點挫折感都沒有,人家還說你YY過度情節平淡呢。

不過吳籍寧願自己少些災難,也不要去當什麼主角。並且要知道現在的讀者都變得十分挑剔,這樣虐待主角的行為已經讓他們厭煩了。

但吳籍這回的罪是少不了的,不過現在的他到不象是正在受罪,反而像正在旅行,他現在很安靜,安靜的如同一個孩子,並且讓綁架者氣憤的是……吳籍竟然睡著了。

睡著的吳籍還作著夢,夢到了小丫頭正在家裏砸東西,不過值錢的東西她都沒砸,這點丫頭還是很有分寸的,她隻砸那些砸不爛的物品。吳籍很感動,這樣的老婆真是要得,會過日子,知道省錢。

正在得意得時候,卻覺得自己的頭被打了一下,他立刻從夢中清醒,覺得自己那不是夢而是他剛剛真切看到的景象。吳籍有些頭腦發昏,暗想這夢怎麼跟個真事一樣?難道我剛剛真的看到小丫頭了?

吳籍的家中,小丫頭終於安靜了下來,剛剛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消失了,小丫頭坐在椅子上,手裏拿著電話還在打著吳籍的號碼,但是那號碼還是關機。

“下車了,快點。”一個家夥踹了吳籍一腳,吳籍功力全失,幾乎摔倒。

他望了望四周,四周的建築很陌生他並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但感覺絕對沒有出城,因為天還是那麼藍,雲還是那麼白。這個城市的天對於吳籍來說無比的熟悉。

車停在一個獨立的院子中,現在院門已經被關上了。四周是些青翠的樹木,將圍牆掩映的十分雅致。院子裏還有一隻狗,一半身子趴在樹的陰影裏,一半的身子伸在陽光下,瞧見吳籍這行人後,那狗隻用眼睛掃了一眼,頭都沒有抬一下,嘴裏也沒又半點吠聲,懶懶的又閉上了眼睛,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

除了三麵的圍牆,正麵是一個三層小樓,樓的後麵吳籍聽到了豬的幾聲哼哼,偶爾有風還能嗅到一股淡淡若無的豬臭味。樓下窗戶的台階上,有幾隻雞正塌著翅膀歪著,偶爾翻著身子,將另一麵的身體對著溫暖的陽光。

有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圍了一個圍裙,手裏拿著一個盆,裏麵是些青菜,走到院子的邊上,那有一個水龍頭,女人扭開龍頭,水嘩嘩的流出,她開始洗菜,竟是對吳籍等人都不多看一眼。

吳籍很是好奇,這裏是什麼地方?一切安靜的有些過分了。

上了幾級台階,走近一樓。這是一個走廊,被人帶著直接拐到了左手邊一個寬大的房屋內,這被布置成了一個客廳,靠著窗有排沙發,窗子是落地的,在屋內坐著可以輕鬆的看到院內的一切情況。

吳籍的雙手被鎖鏈拷著,被推到了沙發上坐著。望著窗外寬廣的田野,還有院內的的布置和這個客廳的樣子,這裏好像是郊區的一戶農家。吳籍默不作聲,心裏想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提審自己,那就知道對發的身份了。

心裏默默的在體內搜索著力氣,經過一場顛簸,體內的功力和精神力似乎已經凝聚了一些,雖然還是微弱的,但這仍然讓吳籍感覺到興奮,畢竟失而複得的感覺太難得了,雖然他還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到原來的程度。

這些能量都是他好容易聚集起來的,但吳籍再試圖使用時卻發現這些能量已經變的極為沉重,就像上麵纏繞了一層層的蛛絲,雖然那些蛛絲很輕,但極有粘性,一條一條的纏繞就讓能量變得凝滯,再也不是原來的那份輕靈,能蓬勃的作用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到力量,感覺無所不能。

“看來能量並沒有消失,而是被什麼東西給封印住了。”吳籍若有所思,他漸漸明白,他肯定在很早以前就遭到了人家的暗算。那兩瓣幽藍的蓮花瓣就是佐證,還有很久前他所感應到的那些未知能量,當時並沒有在意,卻沒想這些東西就是封掉他全身功力的罪魁禍首。吳籍想起那天去找葉二的時候,看來那個時候,這些異種能量就已經開始對他的身體能量進行纏繞侵蝕了。這也是當時沒有感應到女鬼的氣息的原因,後來經過了一場大戰,激烈的纏鬥和能量的高速運轉,反而將這未知能量壓製住了,以至於當練了兩瓣蓮花後,這些能量被吸收,將蓮花塗成了藍色,直到練成三瓣蓮花的時候,能量在身體內重新分散聚合,這股能量才有機可乘,一舉將原來的能量給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