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籍白天和那三王子爭鬥,夜裏就去偷偷修建陣法,這日陣法初成,吳籍對唐珊說道:“那三王子越來越厲害,我已經阻擋不住了,我們去個地方躲起來。”當下拉著唐珊進了穀內,唐珊驚呼:“這不就是那日那個陣法嘛?”吳籍笑道:“正是,這陣法就是我修建的了,但是千年以後的我看到這個陣法時候還嘖嘖稱讚,說是誰有如此神通。”唐珊哈哈大笑。
當夜兩人在穀內伐木建屋,那三王子三天沒找到兩人,卻一直在大湖邊徘徊不走。
這日房屋建好,兩人住進新居,再也不用望星而眠,心情俱是大快。唐珊問道:“這陣法真的能擋住那個三王子?”吳籍道:“我也不敢保證,也許他沒過上幾日就能識破外麵的障眼法吧,好在他現在腦袋糊塗,要是正常的時候早就應該發現了。”
正說的時候,卻感覺陣法被觸動,吳籍苦笑一聲,說道:“這說曹操曹操可就到了。你在穀裏待著,有這陣法相助,估計他不能把我怎麼樣了。”
吳籍和唐珊突然消失,三王子找不到兩人,圍著大湖繞了一圈又一圈。這日練功,卻覺得能量盡彙於湖西一點。便留了心思,過去查看,卻隻見青山綠樹,沒有任何的異。但仔細查看就看出問題來,這青山的景色卻是障眼之法,被掩藏在一座陣內。當即破了外表法術,闖入陣來。
這陣剛剛建立,聚集能量也才三天,所以威力並不強大,他幾乎就要將陣破掉,這時候被吳籍發現,吳籍跳出,兩個人又打鬥在一起。
兩人每日裏仍然是爭鬥不休,但吳籍有陣法相助,這就挽回了頹勢,那三王子也不能奈何吳籍。見一時半會無法取勝,三王子就學著吳籍和唐珊在穀外立了一個木屋。以石陣為界,穀裏穀外,吳籍和三王子都是練功不止,而吳籍在練功之餘又根據三王子每天破陣的速度來完善陣法,這陣法竟然是越來越龐大了,一個陣套著另一個陣,層層疊疊的,隻要一發動起來,就無休無止。
吳籍的靈劍在三王子的高壓逼迫下,也近有大成,而三王子也將那靈劍學了個十之七八。原本兩人功力相差太多,技法相同那定然是功力深厚者勝利。不過陣法修建以後,頗有聚集能量之妙用,吳籍和唐珊每日練功大有進展,竟是比平常快上了幾倍的功夫。這樣偶爾唐珊也出來兩人齊鬥三王子,那三王子就占不到便宜。到後來吳籍的功力日深,一個人就可以和三王子戰個平手,加之有那陣法相助三王子已經不能奈何兩人了。
時光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候,那大湖已經漸漸成型,湖水經過沉澱也清澈了很多。漸漸的水中有了魚兒,水草等雜物,這大湖變得生機勃勃起來。
有其他地方的古滇國民,來湖邊定居,每日裏打網捕魚,歌聲響徹了湖麵。原本生機無限的王都似乎又以另外一種方式恢複了它的繁華。
時間已經過去一年之餘,這天夜裏,三王子正在打坐練功,忽然聽見穀內吳籍發出一聲長嘯,夜空中可見到一道光華直直射向天去。三王子大驚,站起身來,望著山穀之內沉思不語。
第二日清晨,吳籍出了石陣,對三王子說道:“三王子,你我已經爭鬥了一年有餘,昨夜我的靈劍大功告成,你再也不是我的對手了。”三王子道:“還沒相鬥,怎能談論勝敗?”說罷,又欺身而上。
兩人鬥在一起,這時三王子感覺極度吃力,卻看吳籍卻是如閑庭信步一般,知道無法取勝,跳到一天,仰天長歎,手直直的向自己腦門上拍落。
吳籍大驚,他沒想到這三王子竟然尋了短見。但已經久遠不及,三王子口吐鮮血癱軟在地。
吳籍抱起他的身軀,用手一摸,暗自好笑:“這三王子還以為自己是這古滇國的國王,如今見江山已碎,他又報仇無望,所以這才自殺,但是他經過千年修煉身體早就不複常人,這一掌下來結果沒有自殺成功,反而將一直淤積在胸口的那團淤血而拍了出來,想必他醒轉之後就能恢複記憶了吧。”當下輸給三王子一些能量,仔細給他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