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零露雖然沒說話,但見她這般緊的抱著自己,於美清便知她心裏想的是什麼,白家真是該死,好好的孩子這是整成了這樣,她將白零露攔在懷裏,今後,不會再有任何人敢欺負你了。
“我的好孩子,你要記住,你是白家的大小姐,白家的一切都是你父親辛辛苦苦賺回裏的,你比旁人更有資格享受這榮華富貴!”
白零露本隻是害怕,於美清的是這番話卻讓她記起了委屈,她是白家大小姐又如何,父親終日不在家,自己孤身一人,被人欺負又有什麼辦法呢。
“不哭,不哭!”於美清趕緊淺聲安慰著白零露,指著舒瑤叮囑她,“我的好孩子,有舒瑤在你身旁,以後不會再發生讓你受委屈的事了!”
舒瑤一聽於美清這麼說,就感覺身上壓了座山,她不過是一丫鬟,哪有這麼大本事能保證一個千金大小姐的心情啊。
白零露也想不明白於美清為什麼會把自己托付給一個丫鬟,她注意到舒瑤跟自己一樣麵露不可思議,卻還是乖巧的點點頭。
哎,就她在白家的地位,有時還真不如一個丫鬟!
見白零露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於美清便招呼舒瑤出來。
一出寢房,於美清便開門見山地對舒瑤說:“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要到零露身旁吧!”
舒瑤正低著頭,沒料到於美清會這麼直接發問,她抬起頭看向於美清,見她正意味深長地看著自己,暗道是:你剛剛是拿我身份的事逼著白老太太處理了白人美,現在又把我要到白零露身旁伺候,無非是想告訴白家人明白,我是你的人,日後若有人還敢動欺負白零露的心思時,自己掂量掂量。
可我畢竟是白家的丫鬟,現如今又是柳洵雲跟白老太太的眼中釘,這個時候,你讓我到大小姐身旁,能不能幫上大小姐姑且不說,肯定會給她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確定,讓我來伺候大小姐是對的?
舒瑤怎麼也想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做,但自己是個下人,沒資格反問於美清。
於是她又把頭低下,避重就輕地回答:“奴婢本就是大小姐身旁的丫鬟,伺候大小姐是分內的事!”
舒瑤這一抬頭、一低頭,於美清也能猜出她心裏在想什麼,聽到她這麼說,忍不住笑出了聲,“還真是個知分寸的丫鬟!你放心,有你在零露身旁,沈隊長時不時來白家幾趟,倒也不怕某些不知分寸的敢打我們零露的主意!”
舒瑤猛地將頭抬起,什麼!於美清讓自己要到白零露身旁,隻是想引得沈涵飛多來白家幾趟!
有著沈涵飛這層警察身份,白家自然不敢隨便打白零露的主意。
上世,舒瑤身上被貼了“許攸寧女人”的標簽。
重生而來,怎會允許自己被人當成“沈涵飛的女人”。
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舒瑤有些憤怒了。
“舒瑤感恩耿家奶奶的厚愛,隻是舒瑤白家的雇傭丫頭,怕是不能長時間伺候大小姐啊!況且,我是不過是個下人,又怎能讓沈大隊長牽腸掛肚!”
她要讓於美清明白,自己並沒有賣身,可隨時離開白家,休想用沈涵飛禁錮她,若想借著自己,讓沈涵飛成為白零露的守護神,趁早斷了這心思。
“雇傭丫鬟又如何?莫說你隻是雇傭丫鬟,就是現在沈涵飛要娶你,也得看看白家放你走不走?”於美清冷笑一聲,隨即用一種耐人尋味地眼神看著舒瑤,“你應該聽說過白家的錢好借,債可難還!”
於美清說的這話,舒瑤當然知道。
可她幾時欠過白家的錢?!
算起來她來白家工作三個月,一次也沒支過工錢,要說欠錢,也是白家欠她的。
舒瑤雖然是下人,但於美清卻很欣賞她,見她一臉疑惑,索性也不瞞她,直接說道:“我承認,讓你到零露身邊伺候是看中你跟沈涵飛的關係,但若我不立刻提出讓你到零露身邊,怕是你早已經被白家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到時別說沈涵飛,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你!”
她臉微微上揚,眯著眼看向舒瑤,那眼神宛如在說:她知道舒瑤想離開白家,可白家不是說你能離開就離開的了。
“耿家奶奶,您什麼意思?”
為什麼我不能離開白家,別雲裏霧裏的,直接跟我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