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做一個善於交往和真正有社會責任感的人(1)(1 / 3)

大學除了要對社會負責、對知識負責。大學還要為大學裏的學習者尋找人生的意義。哈佛大學的校訓是:“為增長智慧走進來,為更好地為祖國和同胞服務走出去。”哈佛的教育設置分兩個部分:大學部和研究生(碩士、博士)部。表麵看,出人才的都是研究生。

可是真正重要的是大學部的教育。研究生教育是為了“成材”。大學部的教育則重在“成人”。通過大學的教育,使學生掌握做人的原則、知識、修養。成為一個健康的、真正有社會責任、有人文關懷、有曆史使命的人。這是哈佛幾百年來對人才培養的基本原則,也成了美國大學教育的深厚傳統。就是這個傳統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哈佛精英。

倡導“通識教育”使不同的人群之間相互容易溝通哈佛大學在課程設置方麵,充分考慮了如何為學生做人和交往方麵奠定良好的基礎。

可以說,從20世紀40年代開始,美國現代大學的通識教育體製就高度自覺地承擔了為美國現代社會奠定共同文化基礎的責任,這種通識教育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就是打造“美國文化熔爐”的最基本政治機製,也是打造美國精英的最基本機製。

美國大學在20世紀40年代和50年代形成的這種現代大學及其通識教育理念,特別集中地體現在哈佛大學在科南校長領導下於1945年發表的著名報告《自由社會的通識教育》(俗稱“哈佛紅皮書”),這個報告被公認為對二戰以後的美國大學具有廣泛的影響。

哈佛這份隻有200頁的報告,起草卻用了兩年半的時間,而且是在二次大戰正激烈的1943年1月開始,一直到1945年6月。在這兩年半的緊張戰爭年代,科南卻召集了美國一批一流的學者,每個星期聚集在一起開會討論通識教育的問題,好像大學通識教育的問題要比前線的戰爭問題更緊迫,可見他們對於通識教育的問題是何等重視,何等認真。事實上,他們確實認為,通識教育的問題比原子彈更重要。因為原子彈歸根結底是要人來掌握、人來控製的;而人成為什麼樣的人,則是由教育的目的和方向來決定,不是由原子彈有多大來決定的。而且,人是否能成為負責任的道德主體,也不是專業化的博士生教育所決定,而是由基本的人文曆史教育所塑造。因此,他們認為“大學本科通識教育”問題,關係到美國的根本,關係到美國的未來。

“哈佛紅皮書”對通識教育的理解,其特點是進一步從社會理論的高度出發,強調通識教育的目的,是要以“共同教育”奠定不僅是一所大學的共同文化基礎,而且是要奠定美國現代社會的共同文化基礎,實際就是要打造美國文化共同體或“美國文化熔爐”。

哈佛報告認為,現代社會最基本的特點是社會的高度分殊化,社會離心力極大,不同階層之間、不同職業之間,不同年齡群體之間,都目益缺乏共同語言,因此,難以達成社會共識。如何使這些不同階層不同職業不同年齡的人之間能夠有共同的語言而能相互溝通達成社會共識,這是現代社會麵臨的嚴峻挑戰,解決之道在於要提供一種“共同教育”。

廣義而言,“共同教育”包括對所有公民的教育,因此,哈佛紅皮書中雖然是談哈佛大學的本科通識教育,但很大篇幅談的是美國中學的通識教育,因為當時美國中學畢業生隻有1/4升人大學,3/4沒有機會上大學。

哈佛報告提出“共同過去”、“共同現在”和“共同未來”的概念,亦即一個共同體首先需要強烈認同“曆史的共同過去”。這樣這個共同體的成員今天無論有多少分歧,仍然會認為他們擁有一個“共同的現在”;而隻有“共同的現在”,才使人們有理由去期盼一個“共同的未來”。如果沒有一個曆史的共同過去,那麼,一個共同體就失去了其存在的根本基礎,更沒有理由去期盼一個共同的未來。隻有一個共同的曆史過去的基礎,才會使每個公民意識到,他不但有權利而且有對共同體成員以及共同體本身的責任。隻有這樣,才能建立一個不但人人有權利而且人人有責任的真正的文明共同體。

就大學本身的教育體製而言,“本科通識教育”的目的,就是要對所有本科生提供這種“共同教育”,這種共同教育將使大學生畢業後無論涉足哪個行業、哪個領域,都能夠有共同教育的背景能夠溝通。

重視做人的原則、知識和修養

哈佛的教育設置分兩個部分,大學部和研究生(碩士、博士)部,與中國大學的教學製度基本一樣。表麵看,出人才的都是研究生,可是真正重要的是大學部的教育。研究生教育是為了“成材”,大學部的教育則重在“成人”,通過大學的教育掌握做人的原則、知識、修養,成為一個健康的真正有社會責任有人文關懷有曆史使命的人。成材需得先成人,人才是為社會服務的,倘使一個人才完全不知道做“人”的含義,這個人才對於社會而言,最多隻是個工具,不可能自覺地擔當社會責任。這是哈佛幾百年來對人才培養的基本原則,也成了美國大學教育的深厚傳統。就是這個傳統哺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哈佛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