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能看出來,王曉雲混的不錯。
不,應該說是嫁的不錯。
據說高中畢業後她讀了三年大專便回到臨海市,去年嫁給了一個冶金企業的老總的兒子,也算是嫁入富貴人家了吧,雖說她本人的家庭條件也不錯。
看得出王曉雲很能喝,一手端著高腳杯,一手拿著瓶奔富,從釋峰開始喝,順時針轉到王尚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王尚,聽說你從杭城回了臨海,還回去嗎?”
王尚說道:“看情況吧。”
王曉雲說道:“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選擇回去。杭城那地方可是比臨海市美多了。”
王尚笑笑,心說美什麼美,到處是鋼筋水泥,高樓大廈,書上的風光,詩裏的韻致都被金錢與浮躁吞噬殆盡。
所謂美,也隻存在於想象了。
“最近幹什麼呢?”
王尚說道:“剛回來沒多久,待業中。”
這時胡昊陽哈哈笑著說道:“自由職業者,自由職業者……”
誰都聽得出這話裏的挖苦。
“對了,聽說你老公的生意越做越大,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叫王尚去幫一把怎麼樣?反正他在家也是閑著。”
王曉雲嗬嗬笑道:“我倒是樂意這樣,就怕王尚不肯啊。”
味道變了。
味道真的變了。
旁邊的人麵麵相覷。
這是怎麼說的?胡昊陽與王曉雲擱這唱雙簧呢,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尚意料到胡昊陽這種人可能在婚禮上明裏暗裏挖苦自己,但是沒有想到王曉雲也做的出來。
當年他撞見王曉雲與那些小混混在外麵瘋玩,荒廢了學業,就很好心地去勸她不要那麼做,然而換來的卻是咒罵和威脅。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都已經結婚了還把這事記在心裏。
至於嗎?
女人的心,還真是小的很啊……
“兩位的好意心領了,我覺得現在的生活還不錯,暫時不想去找工作。”
王曉雲說道:“你這麼做家裏人知道嗎?這是對自己的人生不負責任的表現。”
這句話很耳熟,十分耳熟。
王尚認真地想了想,記起來了。
這是他曾經對王曉雲說過的話,沒想到有一天會從王曉雲嘴裏說出來,而對象……是自己。
挺諷刺的,不過他一點沒往心裏去。
隻是覺得這兩個人太過斤斤計較,想讓自己難看沒什麼,可是為此攪了飯局的氣氛,破壞了同學們間的融洽就不應該了。
啪!
商國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早就知道這頓飯會吃不痛快,果然……兩個無恥小人!”
“你們知道王尚為什麼回來嗎?為什麼出售網店的股份嗎?”
“他是不願意看到好兄弟兩年多的努力毀於一旦,為了保全網店的聲譽和未來,才自我放逐,離開了杭城。”
“這樣的好朋友、好同學你們不說欽佩、尊敬,卻要用以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來貶損他,諷刺他。我都替你們害臊。”
“你們有錢,你們不缺吃,不缺喝,不缺穿,但是你們卻一樣東西,德!”
這話說的就很犀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