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章邯等人感覺很不舒服。
剛才你們出言挑釁王尚,商國鬆忍無可忍,差一點把桌子掀了。是安心與蘇愛琴過來緩和了氣氛,令得大家和好。
人家男未娶女未嫁,說點悄悄話怎麼了?就算舊情複燃,重歸於好,那也是你情我願的事情。人家不願意搭理你,識趣點別說話成麼?
張鵬飛和韓怡同樣是學生時代戀愛,然後走入婚禮殿堂,你們過來祝福人家。現在換到王尚與安心身上,你們不說看在同學情分上成全、幫助他們,反過來一副棒打鴛鴦的表情。
這樣做對嗎?對嗎!
聯想剛才商國鬆說的王尚在杭城所作所為,對比圓桌那邊不爭不搶不卑不亢,溫和平靜地對待刁難和排擠的男人,真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簡直LOW到爆炸。
“夠了,你夠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喝悶酒的武小六站了起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尚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微下移,落到沒有一滴酒的酒杯上。
算上這杯,武小六喝了有兩杯了吧。
一共是四兩,雖然是經典款42度的酒,但是看起來臉紅撲撲的,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
胡昊陽很意外他會站起來吼自己,看著這個文文靜靜,或者說窩窩囊囊,沒有一點氣勢的男人。
“坐下,你那麼大聲幹什麼?嚇唬誰呢?”
“以前隻有你嚇唬我,這麼多年了,我早就受夠你了,胡昊陽。我今天豁出去了,就陪你嘮嘮當年的事。”
胡昊陽臉色一變:“他喝醉了,我帶他過去衛生間清醒一下?”
說著伸手往武小六的肩膀抓去。
啪!
武小六一臉嫌棄地甩開他的手。
“怎麼?怕丟人啊?怕丟人當年就別做那種事啊。”
“你說什麼醉話,跟我走。”
“我就不走,醉話怎麼了?酒後吐真言,不喝酒我還說不出口呢。我今天就算是臉不要了,也要跟大家好好說說當年的事情。”
“武小六,你知道後果嗎?”胡昊陽陰測測地道。
“我管它什麼後果,說出來心裏敞亮,起碼不會半夜做噩夢嚇醒。”
胡昊陽一看武小六真豁出去了,趕緊抱住他的身體往外拖。
“這怎麼說的……”大家麵麵相覷,不知道那兩個人怎麼就鬧翻了。到底是什麼事讓胡昊陽怕成這個樣子?
安心眨著好看的眼睛,一臉不解的樣子。
她剛才過來緩和了酒局的氣氛,現在又因為胡昊陽和武小六的爭執走向尖銳。
商國鬆本能地感覺到這件事跟王尚有關,笑眯眯地站起來,走到胡昊陽那邊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好同學,別這麼粗魯好嗎?讓人家把話說完,你沒看小六一臉痛苦的樣子,憋了這麼多年,讓人心裏敞亮一回不行嗎?”
商國鬆什麼體型?胡昊陽又是什麼體型?被那隻大手一捏,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隻一個勁地咧嘴呼痛,叫他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