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失去最心愛的小妾和女兒,將倪老爺子積鬱多年的悶氣全部激發,“來人,將證據收好,將徐沛然押到大理寺。”
門外候著的四個護院進來,兩個收字畫,另兩個押著徐沛然。
徐沛然拚了命的掙紮,但終究是文弱書生,敵不過有功夫的護院,隻得放棄掙紮。
“姑父,你是看著我長大的,難道你還不了解我的為人嗎?且不說我是刑部尚書不會做這種知法犯法的事,我們兩家還是世交與親家,拋開那些不談,單憑我對小爾的情意,我也沒有理由去傷害她的生母啊。”
“哼,巧言令色。你到底有沒有知法犯法,留著去跟大理寺的王大人說吧。”倪老爺今日的態度十分強硬,“帶走!”
被拖著往外走的徐沛然仍舊苦苦掙紮喊冤,“姑父,我沒有下毒,我是冤枉的……”
卓青華抓藥回來正在交代下人煎藥的事,徐沛然一直在那嚎叫,下人也聽不清他的話,卓青華怒極,大步流星走過去,二話不說一掌劈暈了徐沛然。
旋即看也不看徐沛然一眼,繼續去交待煎藥的事。
所有目睹這一掌的人,都被給震住了。
卓青華交待完畢,朝著倪嘉爾的院子飛過去的身影,再次讓眾人瞠目結舌。
其中一個護院摸了措自己的脖子,剛才那掌風掠過時他驚出一身冷汗,心想還好自己沒有得罪卓青華,不然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倪老爺收回視線,見護院傻子似的杵著,吼道:“還愣著幹什麼,抬也給我把他到大理寺去。”
兩護院趕緊的行動起來,一人抬上半身,一人抬下半身,吃力地往外挪騰。
魏姨娘實在放心不下,怕老爺一氣之下把兩家關係鬧僵,就在綠夏的攙扶下趕來,幸好還來得及。
“等等。”
兩護院對視一眼,又默默地把人放下。
倪老爺揪心的快步走過去,衝綠夏喝道:“誰讓你扶她出來的?”他攙扶起魏姨娘的另一隻手,又道:“你不在床上躺著出來幹什麼?”
魏姨娘忍著疼痛,苦口婆心勸道:“老爺,事情還沒弄明白,你不能就這麼把徐少爺送到大理寺去,他今天隻要出了倪府的大門,這件事就會在都城傳得沸沸揚揚,到時不管徐少爺有沒有下毒,你都把徐家給得罪了,你傷的可不隻是太師府,而是整個徐氏家族的麵子,老爺三思啊。”
倪老爺又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一想到她們差點沒命,就後怕,就咽不下這口氣,不甘心地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魏姨娘想了想道:“老爺,不如先將徐少爺關在府裏,等事情查清楚了,如果真是他做的,到時再送也不遲啊。”
思索片刻,倪老爺狠狠瞪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徐沛然,氣衝衝地吩咐護院,“把人帶到後院關起來,沒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去,尤其是夫人。”
“是,老爺。”
兩個護院如釋重負地對視一眼,重新抬起徐沛然往後院挪動。
那邊,卓青華一到倪嘉爾的臥房,就將倪嘉赫一把推開,坐在床頭,緊緊握著倪嘉爾的手,“忍不住就喊出來,不要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