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見女兒哭著跑了,心疼得趕緊追了出去。
眾人唏噓不已,倪老爺尷尬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跟著出了醜的徐沛然,又被人貶他不如卓青華,心中不暢,坐到椅子上猛地灌酒。
倪嘉爾走到卓青華身邊,笑得一臉明媚地小聲問:“你不是最不屑女人之間的這種勾心鬥角麼,今日你怎地也用起這卑鄙手段了?”
卓青華不在意地勾唇淺笑道:“這怎麼能叫卑鄙呢?這叫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倪嘉爾糾正道:“她對付的是我,我還才叫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卓青華轉身麵對她,眉宇間的俊秀化作風流垂涎,“我們吃同一口奶長大,用一盆水沐浴,早就坦誠相待了,就不分彼此才是。”
光聽這句話沒歧義,可配合著他眼角斜飛的曖昧一起聽,就有些不正常了。
倪嘉爾臉頰微燙,覺得周遭的空氣都有些便曖昧,“不與你說了,我去院裏透透氣。”
卓青華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一臉春風。
喝得微醺的徐沛然見倪嘉爾隻身出去,便放下酒杯出去尋她。
花園裏,披一身月華的紅衣女子,絕世獨立,豔傾天下。
徐沛然腳步淩亂的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小爾,小爾,我真的好想你,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徐沛然,你放開我!”倪嘉爾氣極,用盡全身力氣拚命掙紮,可力氣實在不敵男人。
“不,我不放,這一次我絕不放手,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在酒精的刺激下,徐沛然毫無顧忌,一個用力就將她拉進懷裏。
倪嘉爾大驚失色,也顧不得怕被人看見不好,大聲喊道:“來人,快來人啊!”
恰好也出來透氣的倪嘉赫聽到妹妹的呼救,施展輕功往這邊飛過來,一拳將徐沛然打倒,然後擔憂地上下打量倪嘉爾。
“小爾,你沒事吧?”
這時,府中侍衛也趕來了。
“放心吧哥,我沒事。”倪嘉爾轉身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徐沛然,眸色微冷,“送徐少爺回去!”
徐沛然被侍衛送走,倪嘉爾和倪嘉赫一起回正廳。
剛走到門口,兩個家丁打扮的男人突然衝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擄走了倪嘉爾。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倪嘉赫猝不及防,失了救人的最佳時機,轉眼間那兩人已經將倪嘉爾帶出院子。
倪嘉赫一邊追,一邊大喊:“青華,小爾被人抓走了。”
他話音剛落,卓青華已經推開擋路的人衝到門口,腳尖一點,朝倪嘉赫的方向飛去。
很快,卓青華便趕上倪嘉赫,很快又超過他,用盡全部力氣追趕倪嘉爾。
被兩個男人提著胳膊逃命的倪嘉爾,骨頭都要裂開似的疼痛,雙腿偶爾撞到院牆和樹枝,刮得生疼。
疾風刀子似的割在臉上,呼吸都變得困難。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從天而降,高鼻薄唇,眉眼生動,俊美得如同神衹,隻是這份俊美被他身上的殺氣所破壞。
眉宇間的凜冽,凶殘的眼神,讓人肝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