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的死疑點重重,可苦於無法光明正大去調查,想到天牢裏的卓青華,倪嘉爾心急如焚。
阮若水見倪嘉爾焦急模樣,心裏也跟著著急,但她隻是一介下等宮女,著實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勸慰道:
“小姐,卓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逢凶化吉的。”
倪嘉爾拍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我沒事。我一定能找到凶手,救他出來的。”
後麵一句,她是說給自己聽的。
出宮後,倪嘉爾打算再去一趟卓府問管家和十五,看宮裏有沒有什麼人可以用,助她調查李秀的事。
正走著,忽聽身後傳來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古珩謹的禁衛軍,每人手裏都拿著寫滿字的紙,像是要張貼皇榜。
倪嘉爾退到路邊,等有人貼好一張,便上前去看。
等她走過去時,前麵已經圍了一群百姓,指著皇榜議論紛紛。
倪嘉爾踮起腳尖也看不到,就推搡前麵的人,不停說道:“對不起,麻煩讓讓。”
費了很大勁才擠到前麵,仔細一看,原來是皇上下的詔書,廣招天下名醫為太子解毒,若是誰能解了太子之毒,皇上重重有賞。
重重有賞?
倪嘉爾默默重複著那四個字。
如果她能解了太子殿下的毒,興許就可以求皇上讓她去查明李秀真正的死因。
想到這兒,倪嘉爾立刻返回皇宮,直奔東宮。
東宮位於皇宮的南麵,是除了皇上的宮殿之外,最好的一座。
站在外麵就見其雕梁畫棟,盡善盡美,絕對配得上一國儲君的身份。
倪嘉爾收起打量的目光,徑直往宏偉的宮門走去。
兩把雪亮的大刀交叉橫在門口,其中一守門的侍衛道:
“站住,此乃太子宮殿,閑雜人等不可隨意出入。”
倪嘉爾後退一步,禮貌地微微一笑道:“我是禮部尚書倪大人的女兒倪嘉爾,家中有急事特來此尋太子伴讀倪嘉赫,還請侍衛大哥幫我喊一聲。”
兩把大刀霍地收起。
另一個高個子侍衛笑道:“原來是倪大小姐,你且等等,我就叫人幫你去請倪先生。”
倪嘉爾又端莊地行禮道:“有勞了。”
先前說話的侍衛也客氣說道:“舉手之勞而已,倪大小姐不必客氣,況且平日裏倪先生對我們也頗為照顧,能幫到他是我們的榮幸。”
在門口隻等了一小會兒,倪嘉赫便大步走出來。
倪嘉爾忙迎上去,倪嘉赫示意她先別說話,旋即帶她走到四下無人的假山後。
倪嘉赫擔心的問:“小爾,你怎麼進來的?”
倪嘉爾從袖袍裏掏出一塊刻著萱字的腰牌,“先前問長公主借了她的腰牌。”收起後,她趕緊切入正題,“我看到皇上張貼的皇榜,要詔天下名醫為太子殿下解毒,所以我便來向你打聽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說起聰明伶俐的小太子,倪嘉赫心裏也極其難過,好端端的一個孩子,突然就被人害成這樣,真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