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爾聽到倪嘉赫帶回的消息,心情十分陰鬱。
她實在想不出,除了魏淇然的扶升門,徐氏,到底還有誰想置她於死地?
次日,如預料之中的,魏淇然果然在朝堂彈劾倪嘉赫。
“皇上,昨日太子遭遇刺客,倪嘉爾首先帶太子侍衛來到魏府要搜查,隨後倪嘉赫又帶著皇上令牌及禁衛軍來搜查,將微臣的府裏搞得亂七八糟,且沒有搜出任何結果,不知道這事皇上打算如何治倪嘉赫的罪?”
魏淇然此人縱然可恨可惡,但他在治國安邦上,卻有著常人不及的睿智果決,自從被招安以來,他替齊闌國解決了幾個老難題。
比如邊境防守及反擊的有效策略,比如為齊闌國爭取到每年不用再向第一強國南淵國進貢的特權,再比如巧妙解決了常年鬧洪災的涪縣水務問題。
此人練兵更是一把好手,連段雲嵐那個左翼大將軍也要時常向其討教一二。
所以朝中大臣們才會對魏淇然又恨又怕,輕易不敢得罪。
古珩謹目光掃過裝聾作啞的諸位大臣,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魏愛卿,這事說起來朕也有錯,昨日倪先生焦心太子安危風風火火來向朕要令牌,朕不曾問他是要搜查哪家府邸便給了,這事你要怪就在怪在朕的頭上好了。”
倪老爺對倪嘉赫使眼色,讓他趕緊向魏淇然賠罪,倪嘉赫倔強的不肯去,倪老爺隻好上前替兒子向魏淇然賠罪,“魏將軍息怒,小兒是文學院出身……”
“哼,既然知道是文學院出身,就應該守其本分,乖乖做太子伴讀便可,卻偏偏不安於室,好大喜功,擾亂朝綱。”魏淇然冷笑,蔑視道:“倪大人,教子無方啊。”
大臣們聽到魏淇然的指責,雞皮疙瘩都被激起來了,心想還好得罪他的不是自己,否則這明麵上就難以招架了,背地裏還不知道會使出什麼醃臢手段呢。
倪老爺麵對皇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魏將軍未免也太小題大做,嘉赫也是出於對太子殿下的關心才去搜查的魏府,擾亂朝綱的帽子……”實在太激動,說得口水不小心噴了出來。
古珩謹皺眉,伸出手掌在空氣中按了兩下,“倪愛卿莫要激動。”
倪嘉赫不忍見父親替自己受罪,壓下心頭火氣,畢恭畢敬地向魏淇然賠禮道歉。
魏淇然從來不是個見好就收得饒人處且饒人的良善之輩,對他的道歉不屑一顧,非要皇上治他的罪不可。
徐沛然和徐太師出來替倪嘉赫說情,同樣被魏淇然囂張斥退。
就在古珩謹打算象征性地給倪嘉赫一點懲罰平息此事時,段雲嵐挺身而出,為倪嘉赫開脫解圍,這才讓魏淇然鬆了口。
下朝後,倪嘉赫和倪老爺在殿前向段雲嵐道謝。
段雲嵐溫和笑道:“我是小爾的義兄,她的哥哥有難,我豈有不幫之理。”他拍了拍倪嘉赫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件事交給我來查,你就別再管了,免得又被魏淇然揪住不放。”
不等倪嘉赫發表意見,倪老爺搶先道:“如此就多謝段將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