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返回,翻牆離開總舵,再馬不停蹄趕回皇宮。
躺在床上假扮倪嘉爾的阮若水,睜著眼睛側躺著,因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四肢都有些麻了,才受不了的慢慢的小幅度的動了下。
‘吱呀’
木門打開,又合上。
阮若水不知是倪嘉爾回來了,還是監視的人發現不對勁進來查看了,緊張得雙手捏緊衣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走近床頭,倪嘉爾輕聲道:“若水,是我。”
‘呼!’阮若水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忍著四肢的麻癢坐起來,詢問道:“小姐,事情順利嗎?”
倪嘉爾搖頭,一邊與她換回衣裳,一邊將在秘室遇到魏淇然的事說了,聽得阮若水心肝都在發顫兒。
“小姐,往後你可得萬事小心,魏將軍那人可不是一般的殘忍。”
“嗯,我記住了,謝謝你,若水。”倪嘉爾躺到床上,“你快走吧,你也千萬小心些。”
阮若水剛離開片刻,白涵就帶著卓青華與她的另一個親信尹護衛來了,見倪嘉爾乖乖躺在床上,心中的疑慮才打消了些。
卓青華那顆好似握在別人手中的心髒,這才回到他的心口,長長地舒了口氣,看著倪嘉爾的眼神,仿佛是丟失的至寶又重新找回來了一般。
倪嘉爾從床上爬起來,匆匆掃一眼卓青華,便對著白涵伏低身子,十分抱歉地道:“副門主,對不起,小的沒用,給您添麻煩了。”
“嗬,你不是很厲害的大夫嗎?為什麼不給自己醫好啊?我看你根本就是裝的,要麼是想偷懶,要麼是別有用心。”
白涵還沒說什麼,她身邊的親信倒是不屑地開口了。
倪嘉爾挑了挑眉,用看白癡的眼神看向那人,“醫者不自醫,你沒聽說過這句話嗎?”
那人被她的眼神激怒,正要反唇相譏,白涵抬手製止,然後率先轉身離開。
他們三人陸續跟上,回到扶升門總舵。
倪嘉爾擔心魏淇然與白涵說在密室看見自己的事,找到卓青華,將在秘密遭遇魏淇然的事和卓青華說了。
卓青華心悸不已,光是聽到她和魏淇然單獨相處,就足夠令他膽戰心驚,魂不附體。
倪嘉爾望著他瞬間變色的俊秀俊朗臉龐,眸色微暖,柔聲說道:“放心,他應該沒有懷疑我,否則當時也不可能放我走。”
卓青華劍眉擰緊,“可萬一魏淇然將此事與白涵一說,你可就沒有活路了。”
這正是令倪嘉爾一直感到惴惴不安的事。
沉默片刻後,卓青華走到書案前,給古雨萱寫了封信,飛鴿傳書過去,拜托她幫忙留住魏淇然,不能與白涵見麵,哪怕一天也好。
長公主行宮。
春痕將信從白鴿腿上拿下來,展開時,沒有看信上的一個字,畢恭畢敬拿到古雨萱麵前,雙手呈上。
古雨萱沒精打采地接過,抖了下又有些卷的信紙,漫不經心地看。
卻在看見筆跡的那一刻,整個人就興奮得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臉上笑容燦爛無比,逐字逐句地讀信。
春痕被古雨萱突如其來的舉止嚇了一跳,拍拍狂跳的胸口,好奇地詢問道:“公主,誰來的信,信上說了什麼,讓您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