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藥膏收進袖子裏,白涵問道:“你特地過來,可是有事?”
倪嘉爾一拍腦門,一副怎麼將正事忘了的表情,“副門主,我來是想跟你說,我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今天若是有跑腿的活適合我去的,您就派我去吧,再這麼躺在床上,其他兄弟該有話說了。”
今日尹護衛又去找阿倪麻煩的事,白涵也聽說了,隻是這種小事她懶得管,現在既然他提到了,她也就得拿出佬副門主的樣兒,教訓一下小肚雞腸的尹護衛。
而此時,尹護衛就立在不遠處,也聽到了倪嘉爾的話,氣得他又是一陣氣憤的腹誹,惡狠狠地瞪著倪嘉爾,恨不提拆她的骨吃她的肉一般。
倪嘉爾不甘示弱地瞪回去,臉上笑得燦爛,站在白涵的身後,就好人在說背靠大樹好乘涼似的。
白涵頭也不回地喊道:“過來。”
尹護衛不甘願地走上來,射身道:“副門主。”
白涵也不問緣由,直接道:“從今日起,你不許再欺負阿倪。”
倪嘉爾裝作十分詫異地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白涵居然會幫她說話,“多謝副門主關心,其實……阿倪偶爾被整幾次,也沒關係的,反正都習慣了。”
尹護衛氣不打一處來,真是惡人先告狀,最近總被整的人是他好不好?!
先是阿華暗傷他在先,後是阿倪借醫治之名惡整他在後,現在還好意思擺出一副寬容大度的樣子。
真真是不要臉!
可就算再生氣,尹護衛也是有苦說不出,作為扶升門副門主的第一護衛,他在何臉麵承認,他被兩個新進來的家夥給聯合起來整了?
白涵不見他有動靜,不悅地掃了他一眼,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冷意,“尹護衛,難道你連我也不放在眼裏了嗎?”
尹護衛忙伏低身子,“屬下不敢!屬下謹遵副門主教誨,以後絕不再欺負阿倪。”後麵一句,他是咬牙切齒地看著倪嘉爾說的。
倪嘉爾‘誠惶誠恐’道:“多謝副門主。”隨後拱手對氣黑了臉的尹護衛道:“多謝尹護衛。”
其實,她真的不是非要和姓尹的過不去,過來耍這心眼,讓白涵教訓他也是不得以而為之。
因為這人實在是太小心眼了,隻許他往死裏整卓青華和自己,就不許別人還手。
自那日被她醫治過後,他一方麵派他的人盯著自己,他則時時緊盯著卓青華,不找到機會報複他們就不罷休,實在是煩人得很,讓他們連單獨說會話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去買迷藥了。
尹護衛雖然小心眼,但白涵確是死忠,白涵指東他從來不會往西,所以從書房回去的路上,倪嘉爾發現,監視自己的人已經被叫走了。
沒有眼睛再跟著,倪嘉爾心情不錯地哼著小調,去了卓青華的住處,將方才的事與他說了,再商量了一下明日在白涵生辰宴會上下藥的事。
下午,白涵將新入扶升門的門徒,總共十七人,分開叫到議事廳,裏麵已經有備好的筆墨,讓他們替自己寫首祝壽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