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古怪男人(1 / 2)

倪嘉爾想知道魏淇和徐沛然有沒有關係,可一直被軟禁在這院子裏,無從下手,企圖想從白涵嘴裏套話。

但白涵對她曾經欺騙過她的事耿耿於懷,態度一直都十分冷淡,一個多餘的字都不願意和她講。

她根本沒有辦法向卓青華和倪家傳遞任何消息。

倪嘉爾坐在窗邊,抬頭向著夜空,猜想著此時掛在天空的月亮,是滿月,還是缺月,是昏暗的毛月亮,還是皎潔的月光。

微風裹挾著院裏綠葉的清香,從窗欞蔓延進來,輕柔的拂過臉龐,幽靜,安寧的環境,讓她急躁的心稍稍靜了些。

一直坐到有些冷了,倪嘉爾才摸著將蠟燭熄滅,再摸到床上去睡覺。

剛合上眼,就聽到門外巡邏的人走過,戲謔道:“一個瞎子,還非要咱們給她點燈,這熄不熄的,對她來說有區別嗎?真是好笑 。”

“噓,小聲點,她現在可是門主的貴客,小心她向門主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聽著外麵的聲音,倪嘉爾手指觸在白色絲帶上,唇角勾起一抹哀而不傷的弧度,旋即平了嘴角,入睡。

“嘭!”

睡夢中,房間突然被撞開,一個帶著濃重血腥味的人撲到她的床上。

倪嘉爾大驚失色,從枕頭底下掏出細長的銀針正要紮下去,手腕被人握住的同時,嘴巴也被人捂住,整個人還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黑暗中,男人低聲道:“不要叫,是我。”

倪嘉爾詫異,僵住不動,壓低聲音喊了聲,“魏淇然!”

“嗯。”一個嗯字剛出口,魏淇然脫力到連翻身下去的力氣也沒有,腦袋沉沉的垂下去,抵在倪嘉爾的肩窩,“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受傷的事。”

說罷暈了過去。

蹭了一臉的血,倪嘉爾嫌棄地用力推開他,坐起來大口大口喘勻了氣,才摸起來脫下他破爛不堪的衣裳,摸到那胸口上皮肉翻卷的傷口,還在曰曰浸出血液,她不由得一陣心驚。

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麼,前幾日才重傷好不容易才撿回一條命,今日又傷這樣,不讓扶升門的人知道,反倒跑進她的屋子。

魏淇然到底哪兒來的自信,就不怕她趁機殺了他?

想歸想,倪嘉爾還是秉承著醫者仁心的態度,動作利落而盡量溫柔地替他包紮傷口,包紮完身上大大小小數十處的傷口,又偷偷溜去藥房拿了藥,再到廚房給他熬藥。

魏淇然醒來時天空已泛魚肚白,見房間裏沒人,還以為她趁機逃走了,沒想到過一會兒卻看見她端著湯藥回來,臉頰上一點黑灰,甚是好笑。

“嗬!”不由得低低笑出了聲。

倪嘉爾放下碗,摸回去關上門,然後走到床前,質問道:“你這人,我為你的傷熬到現在都沒合眼,你竟然一醒來就笑我,還有沒有良心啊?”

魏淇然漫不經心地道:“世人都知道,我魏淇然是個鬼見愁的變態,殘虐乖癖,無所忌憚,良心是個什麼玩意?我還真不知道。”

倪嘉爾撇嘴,摸到藥碗端著走到床邊坐下,“不,你這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