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爾望著他眼中純粹的目光,心底湧上幾分內疚,說了幾句後,便找借口回去了。
路上,倪嘉爾看著一路的景色,嘴角不自覺彎起一道愉悅的弧度,路過一方小湖時,忍不住駐足停留。
湖麵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散著碎光射入眼中,不覺得刺眼,隻覺得格外的令人心生歡喜。
哼著小曲回到房中,剛關上門,一個結實的懷抱將她抱進懷裏,緊緊的,險些讓人喘不過氣。
卓青華恨不得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裏,如此便可不與她分開。
“快……咳咳……放開……”倪嘉爾憋紅了臉。
聽到她喘不過氣的聲音,卓青華回神,立刻鬆開她的背,轉而摟住她的香肩,“你沒事吧?”
等喘勻了氣,倪嘉爾眼底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眼珠子轉了轉,旋即掂起腳尖,雙手握住他的脖子,“你試試就知道無法喘息有事沒事了。”
卓青華雙手撫上她的雙手,輕而易舉將其拿開握在手心裏,指腹摩挲她細滑的手背,眉宇間俊逸化作風流垂涎。
“看來你在這裏過得不錯,這雙小手還是這麼細化香軟。”說罷就要拿到嘴邊。
倪嘉爾心裏一羞,臉頰驀地染上兩朵醉人的桃紅,抽回手瞪他一眼,“看來你還是一點沒變,不愧是百花樓的常客,風流不改。”
說罷走到椅子上坐下,倒杯涼茶喝了下去,這才覺得臉上熱度消退了些。
卓青華優雅地走到床前,一掀深紫華服後擺,施施然躺下,麵若春風,笑道:“小爾,我最是喜歡你這副拈酸吃醋的模樣,甚是好看。”
倪嘉爾順手拿起桌上的書扔過去,“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綁了交給魏淇然?”
輕輕鬆鬆接過飛來的書,卓青華拿在手裏有一下沒一下地掂著,漫不經心地道:“你舍不得的。”
倪嘉爾撇撇嘴,起身去將書拿回來,問起她被抓走後的事,卓青華收起慵懶,嚴肅認真的模樣,與方才的風流倜儻截然不同,俊秀俊美的臉龐,看上去有種超絕的風華和出乎年齡的睿智。
說完印雪門的事,倪嘉爾又將這些日子和魏淇然相處的點滴與他說了,還說起魏淇然總是莫名其妙受傷,且不讓門徒知道的事,兩人都覺得十分好奇,便決定下次魏淇然,看看究竟是誰傷的他。
這兩日,依舊是白涵給倪嘉爾送飯,發現她飯量突然變大,覺得可疑,便去向魏淇然稟報。
到密室看到他的背影,白涵因想到前天中毒後自己做的糗事,不由得臉一熱,膽怯了,正想悄悄退回去時,聽到魏淇然問:
“何事?”聲音一貫的清冷,不帶一絲溫度。
白涵低下頭道:“師傅,我覺得倪嘉爾很可疑。”不待魏淇然問,她接著道:“我給她送飯,她不讓我進去,而且還讓我每頓都要送兩碗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