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倪珺宛的擔憂,玄洛白胸有成竹地拍拍她的手背,信誓旦旦地保證道:“放心吧,我不但有辦法讓你參加,還能讓徐沛然也來參加。”
倪珺宛雖不會用手段對付倪嘉爾,但她不會放棄喜歡徐沛然,因為倪嘉爾根本就不徐沛然,為了他們三個人的終身幸福,她願意一直堅持下去,直到嫁給他的那一天,或者他娶了別人的那一天。
“洛白,謝謝你。”倪珺宛這是承了她的情。
“不用,隻要你能幸福就好。”玄洛白握住她的手,又說:“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回到皇宮,玄洛白迫不及待地去正和殿見皇上,倪珺爾扮的小太監淩風將她攔在殿外,行大禮,“見過公主殿下,皇上正在午睡,要不您過一會兒再來?”
“本公主就是在這兒等著。”玄洛白上下打量將太監扮得入木三分的倪嘉爾,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天資聰穎,就跟母上學了大半個月,就能有這麼厲害的手法,連她也自愧不如。
而且不管是在丘安國,還是齊闌國的皇宮,倪嘉爾都能混得如魚得水,這一點,玄洛白也是真佩服她。
倪嘉爾坦然地讓她審視自己,保持著畢恭畢敬的態度,靜靜退到門邊。
玄洛白上前,故意壞壞地勾起唇角,小聲道:“你就不好奇我是來找皇上幹什麼的嗎?真的不擔心我揭發你這個假太監?”
倪嘉爾麵沉似水,小聲道:“公主光明磊落,不是背後捅刀子的卑鄙小人。”在丘安國皇宮裏,她就知道玄洛白是個率真直白的女子,沒有壞心眼,善良大方,除了有點無傷大雅的公主脾氣之外,一切都很好。
“哼!”沒嚇到她,玄洛白不滿意的輕輕哼了一聲,徑直走到那邊的涼亭中坐下。
倪珺爾看著有些別扭的玄洛白,不由得暗暗發笑,連情緒都不會隱藏,哪裏會那些彎彎繞,玄清南以後可怎麼放心將女王的位子傳給她啊?
“淩風。”
古珩謹的聲音打斷了倪嘉爾飄忽的神思,收斂心神,立刻推門進去,恭敬地行禮,“皇上。”不等古珩謹吩咐,倪嘉爾拿起龍袍撐開,侍候他穿上,再去倒一杯提神醒腦茶給他喝。
古珩謹不雅地伸了個懶腰,走到椅子上坐下。
等皇上徹底清醒了,倪嘉爾才道:“皇上,洛白公主求見,人現在在外邊的涼亭裏候著,您要不要見她?”
“嗯。”古珩謹狐疑了片刻,不知道這位丘安國的公主找他會有什麼事?
倪嘉爾躬身退後三步,走到門口,扯著變聲後的尖細嗓子,喊道:“宣……洛白公主覲見!”她的聲音沒有別的太監那麼尖銳刺耳,但也足夠難聽,每每喊完都覺得對自己的耳朵是一種折磨,真不知道皇上和妃子們是怎麼習慣的。
玄洛白進來時隻掃了倪嘉爾一眼,就恭敬地在走到古珩謹麵前,彎腰行她們國家的長輩禮,而不是跪下行君臣禮。
“公主不必多禮,快快請起。”古珩謹溫和地笑著說道,等她起身,又說:“公主請坐。”
玄洛白謝過皇上,舉止端莊地坐到椅子上,倪嘉爾雙手捧茶過來,她優雅地接過,抿了一口後放下來,笑盈盈地道:“皇上,洛白今日前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