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如果現在直接去倪府救人的話,估計勝算很小。”匡堯想了一番如今的局勢,立刻出言反對徐沛然衝動的想法。
卓青華應聲道:“匡堯說的沒錯,而且我已經試過了,倪府裏裏外外都被重重圍困,想要直接救出小爾,很容易被人發現,簡直無疑是難於登天。”
“卓青華,既然去倪府不行,那不如就像上次一樣,埋伏在接親隊伍的必經之路上,趁機救出倪嘉爾吧?”徐沛然建議。
“我覺得可行,或許隻有那時候才是段雲嵐防備最鬆的時候,我們救下小爾後搞亂局勢,還便於逃走。”卓青華第一個同意。
匡堯和倪珺宛也讚同這個方法。
“這個辦法行不通的。”眾人正討論著,卻突然聽見從屋外傳來了一個男子低沉的聲音。
眾人都警惕地站起了身,便看到一個身穿黑衣,身材高大的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個男子臉上戴著特製的鐵麵具,讓人看不出麵容,他繼續說道:“這次段雲嵐帶去接親的隊伍,可都是武功一等一的高手,所以你們想要在路上設下埋伏,趁機救出倪嘉爾的方法,根本就不會成功。”
徐沛然忍不住質問這個來曆不明的男人:“你是誰?你為什麼知道這些?”
“這你不需要知道。”男子冷冷的聲音從麵具裏飄出。
“你是江景淵。”卓青華語氣篤定,其實他一開始就已經聽出了這個聲音是江景淵,他舉起劍一臉防備的樣子。
想起江景淵曾想強暴倪嘉爾,卓青華的眼神變得狠劣:“你不躲起來,反而自己送上門來了!江景淵,你那樣對待小爾,可知道我一直都想殺了你?!”
“卓青華,先前的事是我的錯。但這次我是來幫你們的,我絕不會讓段雲嵐娶了小爾。”江景淵帶著低沉的嗓音說。
“你和段雲嵐都是焰影閣的人,誰知道你現在不是包藏禍心?”卓青華挑了挑眉,心中依然對江景淵半信半疑。
江景淵也不再解釋,直接從他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張圖,而後將圖平鋪在桌子上。
眾人都圍了上去,隻見圖上詳細地畫著婚禮那日段雲嵐的將軍府中的兵力分布。
江景淵指著兵力分布圖,向眾人解說:“各位請看,這是我從段雲嵐那裏偷偷記下的。雖然將軍府有重兵守衛,但人數終究還是有限的。”
卓青華心下了然:“也就是說,隻要我們能認清兵力分布最少的地方,並以此找出一條可以突破的路線,那麼順著這條路線,我們就能成功救出小爾了。”
眾人認真分析著兵力分布圖,最終齊心協力找出了一條兵力部署最少的路線,以他們幾人的實力,最終救下倪嘉爾可以說是穩操勝券了。
為了防止段雲嵐看出破綻,江景淵連夜趕了回去,繼續探知段雲嵐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