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爾,求求你,快救救他。”說著,白涵就要向倪嘉爾跪了下去,“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救他。”
倪嘉爾急忙扶住了她,她眉頭輕皺:“白涵,你這是幹什麼。”
白涵抬起頭,性格一向要強的她,蒼白的臉上竟然掛著兩行清淚。
多日來帶著魏淇然四處躲藏,後來又深陷牢獄之災,白涵從來沒有哭過,可如今卻因為擔心魏淇然而哭了,她的淚眼顯出楚楚可憐之態。
要有多深愛,才能為這個人奮不顧身,不離不棄?
倪嘉爾有點心疼這樣的白涵,更為魏淇然有這樣的福氣感到高興:“你放心,魏淇然是我朋友,我不會不管他,還有你也是。”
說完,倪嘉爾立刻蹲下身,分別為魏淇然和白涵號了脈。
“他怎麼樣了?”白涵一臉緊張,生怕會聽到不好的消息。
倪嘉爾舒了口氣:“你放心,魏淇然雖然受了重傷,但也能夠治好,隻是需要的時日很長。”
確認魏淇然沒有了生命之憂,連日來白涵緊繃的表情終於變得輕鬆了許多,嘴角也有了如釋重負的笑意。
看到白涵將魏淇然的傷勢視為一等大事,卻對自己的身體滿不在乎,倪嘉爾的語氣裏含著關切:“你怎麼不問下自己的傷勢如何?”
“這點小傷,何足掛齒?”白涵滿心滿眼都浸著深情,她用雙手緊緊抓著魏淇然的手,竟是一刻也不願離開魏淇然。
倪嘉爾沉默了,不再多言,或許對於一段感情來說,除了主角雙方,其他人都是外人,無權做出幹涉。或許再大的付出,自己隻要願意,便是值得。
為了盡快醫好魏淇然和白涵,倪嘉爾回到了禦醫院抓藥。
禦醫院是宮女太監們常為自己的主子奔走的地方,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出入禦醫院,本就不會引起太大的注意,於是倪嘉爾就順利地混了進來。
禦醫院的藥材數量眾多,料想少了點也不會被人發現,倪嘉爾便趁著人少時,偷出了治傷需要的的藥材。
她的衣袖本就寬大,倪嘉爾的體形又十分瘦削,將藥材藏在衣袖裏,旁人竟看不出任何破綻。
拿好藥之後,倪嘉爾迅速折返地牢,將藥給魏淇然和白涵兩人服下。
倪嘉爾想到現在的局勢,忍不住提醒白涵:“如今出入都城都盤查地十分嚴密,你們若是要出城,一定千萬要小心。”
“可是我們根本連皇宮都無法逃出去。”白涵為難。
她和魏淇然是朝廷關押的重犯,宮裏看守的人早就記住了他們的長相,外圍嚴密的防守又固若金湯。
魏淇然現在又是昏迷不醒,任憑白涵一個人怎麼闖,恐怕也是沒有勝算的。
倪嘉爾思索一番,便將她和卓青華逃出宮的計劃和盤托出:“白涵,五日後,你們可以和我們一起,跟著送藥材的車離開都城。”
“多謝您的救命之恩!”白涵感激地流下了淚水。
以前自己對倪嘉爾多有偏見,可倪嘉爾仍然不計前嫌,還當魏淇然和她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