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偽造證據(1 / 2)

江景淵的硬氣,是徐沛然所佩服的。

想到江景淵受到的非人的磨難,徐沛然拍了拍江景淵的肩膀,正想說幾句安慰的話。沒想到江景淵竟迅速地推開了他,臉上一副痛苦難忍的表情。

徐沛然嚇了一跳,一低頭這才發現,江景淵的身上竟然全是血淋淋的傷口,而且傷口很深,甚至已經發了炎,但一看就是根本沒有處理。

“江景淵,你這是怎麼弄得?這滿身的傷,你是不想活了嗎?你過來,我來給你處理下。”

徐沛然擔心江景淵吃不消,雖然不是什麼神醫,倒也會些簡單的包紮,於是想上前為他處理下傷口。

“不用你管!”江景淵卻格外抵觸,毫不留情地推開了他,還厲聲拒絕了他的好意。沉悶的聲音從鐵麵具下傳出,讓人心裏很不舒服。

徐沛然尷尬地收回手,但心中疑慮還未打消,便又追問道:“那你之前在婚禮上被段雲嵐打傷後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

江景淵淡淡瞥了他一眼,並不做出理睬。那淡淡的樣子讓人猜不出他的想法。

“那這些新傷總是和段雲嵐有關的吧?是他後來懲罰你了嗎?你現在又在哪裏待著?”徐沛然仍不想放棄。

自從江景淵在搶婚之後沒了蹤影,倪嘉爾就一直十分關心他的情況,她多次派人去打聽江景淵的消息,甚至在宮裏都找了若水打聽,可依然沒有結果。

徐沛然關心倪嘉爾心切,連帶著,徐沛然也想知道江景淵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現在江景淵卻對此一問三不答,並沒有任何要告訴他的意思。

“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江景淵對傷口的事絕口不提,隻淡淡囑咐了句,便立刻轉身離開了。

“江景淵!”徐沛然上前去追,可江景淵已經施展輕功,很快便走遠了。

次日,徐沛然開始在徐府著手偽造江景淵殺害長公主的證據,聽到外麵有人的腳步聲,便立刻將一幅平日的練習水墨畫鋪在了證據的上麵,還佯裝鎮定地在水墨畫上麵著了兩筆。

門外的來人推門進來,原來是倪珺宛。

她穿了條嫩粉色的裙衫,臉上畫著清新的妝容,發間簪了嫩綠色的簪子,整個人看起來就如同出水芙蓉般清麗。倪珺宛本就是活潑開朗的,一夜功夫,便不複昨日的失落。

其實自從昨日徐沛然離開倪府後,倪珺宛便開始後悔了,即使她再生氣,再不情願,就算她這樣做是為了徐沛然好,也不應該給徐沛然留下這樣糟糕的印象,畢竟他已是自己的未婚夫婿,是她心裏最在意的人。

倪珺宛不好意思地湊上前去,用著老方法撒著嬌:“然哥哥,是宛兒錯了,宛兒不該在你麵前那樣沒有禮數,以後再也不會了。然哥哥快點原諒宛兒嘛!”

徐沛然正想著證據的事,實在沒有旁的心思同她胡攪蠻纏,況且那天也不是真的就生了她的氣,便隻好出言安撫道:“好了,宛兒,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

“然哥哥真好!”看到徐沛然並無怪她的意思,反而還知道她的用意,倪珺宛開心得像是吃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