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禦書房內。
貼身太監從外麵回來,心情忐忑地將手中的信交給了皇上。信上的內容貼身太監在回來的路上就已經看了個大概,如今讓他捧著這信,就如同捧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心下難熬。
“皇上,有人派人送來了這封信,說是萬分緊急之事,奴才看著是封匿名的舉報信,絲毫不敢耽誤,不得不趕緊送了過來。”貼身太監垂頭恭敬地彙報著。
在朝堂之上,大臣們最是喜歡勾引鬥角,相互之間彼此互寫彈劾奏章,偶爾參上一本,上上眼藥,這都是常有的事,古珩謹並不感到稀奇。
而且作為帝王,他最不願看到的是眾位大臣們勾結起來,形成黨派,對他產生威脅。相互之間分庭抗禮,彼此製約,反而是他所樂於看到的。
可大臣們大多喜歡明著來,以向他顯示自己的心懷坦蕩,赤膽忠心,很少會用匿名舉報的形式。
古珩謹不禁心想這次是哪個倒黴鬼得罪了人。
“哦?”古珩謹挑眉看了信一眼,神情淡然,卻沒有接過。
知道皇上一向謹慎,貼身太監即刻便心下了然:“皇上放心,這信我已經檢查過了,安全。”
古珩謹放了心:“呈上來。”
貼身太監將信呈上,古珩謹接過後打開隻看了一眼,便龍顏大怒。
“放肆!那徐沛然竟如此大膽!枉費朕如此信任他!”沒想到徐沛然為救罪犯倪嘉爾,竟然不惜偽造證據。當初忠心耿耿說要為皇上分憂,也不過是虛情假意。
“皇上息怒,奴才隻是送信啊。”貼身太監早已軟在地上,磕頭不起。
“這信是誰送來的?”古珩謹睥睨著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眼睛。
“奴才不知,那人是托人送過來的,這信上也沒有署名,奴才,奴才……”貼身太監嚇得話都說不清了。
“夠了!無論如何,先傳令下去,捉拿徐沛然和倪嘉爾,不得有誤!”古珩謹不耐煩地看著地下的人。
貼身太監趕緊爬了起來:“奴才這就去辦。”慌忙跑出了禦書房。
與此同時。
心懷疑慮的倪嘉爾來到了阮若水的房門外窺探著。
不久後,阮若水便關上房門出門幹活兒去了。
宮女的房間大多並不落鎖,倪嘉爾直接從房門進去,到阮若水的房中進行搜查。
一進房中,倪嘉爾試圖找尋那股氣味,卻發現那似曾相識的味道消失了。倪嘉爾並不輕易放棄,於是便小心地翻查著屋裏的各種物品,而後又按原來的位置放好,以防被阮若水發覺。
還沒有查到什麼,房門便被人猛地推開了。
倪嘉爾嚇了一跳,以為是阮若水突然回來,就迅速躲了起來,卻發現是進來的人是師兄匡堯。
匡堯焦急萬分:“師妹!侍衛們正滿世界找你呢!他們甚至還包圍了倪府。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倪嘉爾不願再給匡堯添麻煩了,她心中知道,如果再宮中被人發現,一定會連累匡堯。
“師兄,我這就出宮去看看情況。”倪嘉爾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