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之間,身形瘦削的梅以憐,勉強抵禦著來自段雲嵐的強烈攻勢,可她根本就不是段雲嵐的對手。
兩人打鬥之間,高下立判。
眼見著梅以憐還沒過幾招就已經落入下風,腹部也不慎中了一劍,身體的重量讓手臂難以支撐,頓時失了力氣。便一下子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梅以憐知道她和段雲嵐實力相差懸殊,可當她真的和段雲嵐打鬥起來之後,她才真實而深刻地體會到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梅以憐突然有些慶幸自己是一個人來的,至少沒有連累倪嘉爾等人,讓他們也陷入到這不安全的境地。這本就是她自己的私事,實在不該牽扯上更多的人。
段雲嵐垂眸俯視著她,手裏的長劍上,一滴一滴的血慢慢滾落,濺在他精致的彩衣之上,也讓青石板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段雲嵐冷笑:“可真是隻自不量力的螻蟻。”弱小得讓人憐憫。
段雲嵐不屑殺她,轉身就要離去,畢竟彩衣遊是收攏人心、樹立形象的絕好機會,實在不容錯過。
梅以憐卻滿眼不甘地怒視著他,再次奮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那柄短劍直指段雲嵐,梅以憐的眼神也是充滿著憤恨與殺意。她身體貼合的緊身衣,早已經被傷口暈染成一片血紅之色。
“既然這麼想死,本將軍便成全你。”話音剛落,段雲嵐便揚起了手裏的劍,正要一劍向梅以憐揮去。
可那長劍揮向半空,卻突然被另一股力擋了回來,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段雲嵐被震得後退幾步,才發現一個裝束奇怪的男子突然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那男子身上戴著厚重的黑色鬥篷,讓人看不出相貌,也辨不出他此時的神情,但從他身上透出的氣場,神秘而又強大,即使段雲嵐也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原來是匡月樓擔心梅以憐有危險,猶豫一番還是從那窄巷裏出來,縱身一躍便護在了梅以憐的前麵。
匡月樓不想和焰影閣曾經的舊交動手,看也沒看段雲嵐,便急著扶受傷的梅以憐離開。
段雲嵐卻因匡月樓的無視而瞬間變了臉色,久居將軍之位,又是焰影閣的第一高手,何時受過這樣的無視?
他用劍指著匡月樓道,一字一頓道:“我不管你是誰,和這刺客同流,今日就別想活著離開!”
匡月樓根本沒有把這個後生放在眼裏:“那便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了。”
焰影閣殺手的武功向來是一脈相承,況且當年匡月樓隱退前作為第一高手,也曾教導過段雲嵐武功,說起來,也算是段雲嵐的師傅。
那焰影閣的一招一式,匡月樓都在腦中記得清楚。甚至克製方法,匡月樓也依然記得。
多年過去,段雲嵐也得到了成長,匡月樓或許不能將段雲嵐輕易打敗,但段雲嵐也無法在他身上討到任何便宜。
“狂妄之徒!”段雲嵐惱怒地拿長劍攻向匡月樓,匡月樓側身急急避過,見段雲嵐沒有放他走的意思,便隻好和他打鬥起來,四周殺氣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