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嘉爾向來都看著卓青華總是端著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樣,真是要多鎮定有多鎮定,如今看到他也有慌亂之時,巨大的反差使倪嘉爾不禁輕笑出聲。
“也不看自己都成什麼樣了,還笑!”卓青華無奈地搖搖頭,心疼地攬住了麵前傷痕累累的女子。
遙望著日出東山的方向,太陽才剛剛升起,被深紅色的朝霞掩映著。幾縷陽光從滿山的雲霧中斜射下來,給山中增了幾分暗紅的暖意,這樣的柔和景色不禁讓人心安。
金紅色的霞光在倪嘉爾精致的臉龐上映出一層柔和,靜若處子,不染纖塵的模樣,簡直美得讓人心動。
倪嘉爾也放鬆了緊繃的神經,坐在石板之上,兩手握著繩索,保持著升降梯上升時她的身體的平衡。
卓青華不動聲色地慢慢將身體挪了過去,和倪嘉爾並肩而坐。他用手輕攬住倪嘉爾,滿是保護的姿態。
突然間,談笑的兩人發現,遠處有兩個黑影,直接踩著峭壁的石頭迅速地躍了上去,他們武功不凡,身手敏捷。
方才接好的繩索或許就和他們有關,那黑衣人竟然會來救他們,使得兩人心中不由都開始猜測起黑衣人的身份。
沒過多久,升降梯便到達了山頂,卓青華扶著倪嘉爾下了升降梯。山頂的風有些大,吹起兩人的衣衫,兩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中沁著寒意的空氣。
卓青華湊近麵前那心愛的女子,倪嘉爾莞爾一笑,主動地抱住了他。卓青華也跟著傾身,兩人緊緊擁著對方,慶祝再一次的死裏逃生。
下麵的魔術師們想要去追趕卓青華和倪嘉爾,卻見他們已經順利地登上了升降機,早已到達了山頂的安全地帶,現在根本已經奈何不得他們。
於是便又紛紛都圍在了那麵具男子的身旁,滿眼都是不加掩飾的關切之色。麵具男子就是他們的首領,深受他們的愛戴與擁護,如今他受了傷,便是他們的失職。
方才前去追趕卓青華和倪嘉爾的魔術師無功而返,對此感到愧疚不已:“將軍,屬下無能,還是讓他們給跑了。”
麵具男卻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也不怪罪,也不理睬。
其他的魔術師們趕緊又圍了上去,忙問起他的傷勢:“將軍,您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另幾位魔術師精通醫術,也急切地催促起來:“將軍,請您快些回去山寨,屬下們也好替您療傷。”
麵具男的傷勢並不算十分樂觀,那柄飛來的劍已經使他的手形成了穿刺傷,如今血流不止,看上去有種血肉模糊的可怕之感。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會有進一步惡化的風險。
然而麵具男並不理會身旁因自己傷勢而焦急不已的屬下,同樣更是絲毫也不在意自己手上的傷。
他隻是一直望著山頂上倪嘉爾越來越遠的背影,深思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