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蕭看安玉顏離去,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鬱起來,再次起身向倪嘉爾說道:“帝師大人,日後可千萬不要再聽信此等小人讒言,毀了我們兩國的友好關係。”
倪嘉爾賠笑道:“太子殿下請您放心,以後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今日走對您照顧不周,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帝師客氣了,你我交情,怎能因為此等小事而疏遠,此事就此過去,今後誰都不必再提,日後你我兩國將士還要並肩作戰,我等還是盟友關係。”上官蕭大度的笑道。
倪嘉爾笑了笑,臉上帶著讓人看不懂的神情。
本來歡快的氣氛因為剛才上官蕭與安玉顏的事變的死氣沉沉,倪嘉爾也無心繼續下去,於是擺手吩咐眾人回去休息。
宴席結束,眾人紛紛回去休息,大概是都有些醉了,卓青華隻是不解的看了看倪嘉爾,沒有說什麼,便回去休息了。
齊闌國軍營中,十幾人圍在安玉顏身邊,安玉顏吩咐道:“你們留下六人,在這裏保護好帝師大人,其他人牽馬,隨我去西涼。”
“帝師大人為何要將你趕走?你又為何還要留下我們保護她?”其中一人不解的看向安玉顏問道。
安玉顏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回道:“執行命令,到時你們自會明白。”八人一起悄悄出了齊闌國軍營,策馬離去。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倪嘉爾剛穿好衣服,便聽到門外傳來卓青華的聲音,走出門去招他進來。
卓青華走進來,張口便問:“小爾,你昨日晚上為何要趕走安玉顏?我等之間情誼,怎麼能因為他一個西涼國就這樣毀於一旦?還有這上官蕭我看他此處多種表現,實在是差距甚大,不知是因何而起?”
倪嘉爾笑著打斷了卓青華的話,笑著說:“我們之間的情誼,你清楚,我也清楚,你覺得我是那無情無義之人嗎?”
卓青華尷尬的撓了撓頭,說:“不是!”口氣卻是斬釘截鐵。
“此事是安玉顏的主意,他早就發覺上官蕭不對勁,昨日戰後更是發現上官蕭在與我們的軍士攀談,總是有意無意打探我們的軍中情況,擔心上官蕭另有企圖,所以他昨日來和我商議。”
倪嘉爾頓了頓,又道:“我們決定順著上官蕭,看看他要幹什麼,另外讓安玉顏乘此機會離開,悄悄前往西涼,調查一下,上官蕭為何會如此。事出突然,我也沒料到上官蕭會逼走玉顏,不過這倒也順了我們的心意,剛好給玉然一個明證言順的理由離開。”
“你不是真的趕他走就好了,我還以為你一時糊塗了!既然這一切都是你們合計好的,那我就沒什麼需要擔心的了,你們需要幫忙,記得隨時找我,那沒什麼事情,我先去忙了!”
卓青華笑著起身,臉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剛才的事情被倪嘉爾和安玉顏兩人隱瞞而不悅。
此時安玉顏正帶著南陵十三劍中剩下七人,一路快馬加鞭趕往西涼國而去。
轉眼時間已將至正午,此時敵軍軍營之中再次吹起了號角,無數的敵軍迅速的集結在一起,向著齊闌國與西涼國的軍營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