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一說出口,匡月樓便是開口說道:”既然你執意如此使用這種奸詐的詭計,那我們便恩斷義絕。”
匡月樓的臉上並無任何表情,卻讓人膽寒不已,一番語言竟毫不猶豫。
“他們用你的毒慘死,他們何其無辜?上次你用毒,我已經說了,再犯,定不再原諒。”匡月樓冷冷道。
倪嘉爾聽著他的話,臉上很是吃驚,睜大的嘴巴,眸子裏全是不解和疑問道:“師傅,你當真如此想我?我也是為了整個國家的安危。”
戰場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敵軍將士無辜,可齊闌國士兵也會戰死沙場。倪嘉爾的眸子裏滿是不解,用盡心思隻希望本國將士打贏這仗,自己難道做錯了嗎?
匡月樓聽到這些大義凜然之言卻更是怒氣不減,見倪嘉爾毫無退縮之意,便狠心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恩斷義絕吧。”
如此凶殘的方法,倪嘉爾倒真也是用的出來。從前悉心教導出來的弟子,竟隻會濫殺無辜,卻不懂的人的生命的寶貴。
說罷,竟決絕地割下半段衣袍轉身離去,隻留一道背影。
安玉顏看著匡月樓離去的背影歎了一口氣道:“你為何要這麼做?”
“什麼?”倪嘉爾瞧著匡月樓離開的背影出神,眸子裏流轉著迷茫與落寞,此時竟未明白安玉顏的意思。
“你為什麼,非要用毒?”安玉顏重複著。
“我用毒全都是為了這場戰爭可以勝利,早日回歸安寧。”
“若是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的話,又與那些卑劣之人有何區別?”安玉顏反問。
“可是......”
“沒有可是,倘若我們不擇手段,雖然贏了這場戰爭,卻會被後人詬病。”安玉顏皺眉道。
“你怎會這樣想?我之所以用這奇毒,不就是為了早日讓百姓過的安寧。既然別無他法,倒不如我們就試一次。”倪嘉爾說道。
“倪嘉爾你實在是太異想天開太天真了,我們為了打仗不擇手段,用了奇毒這就等於給他們做了示範,這樣,國人必定會各相仿照如此一來我們的國家一定會全部都亂了套。”安玉顏說道。
這毒藥絕對不能用,一旦用了一定會釀成大錯的......
一旁的副將卻開了口:“用毒可並不一定會引起國人的效仿,但是如果我們不用,那這場戰爭,憑我們的能力又怎麼可能會取得勝利?”
安玉顏沉默了.....
士兵們也幫著腔:“對呀,我們倘若死了家裏的一家老小,可怎麼辦,難道要他們整日以淚洗麵嗎?”誰都不想死。
“此法萬萬不可,我們入伍打仗不就是為了平定戰亂,就算是戰死沙場,也是光耀門楣,如今怎麼可以用毒這種卑劣的之法。”也有人說出不同的想法。
眾人各自都有自己的說法,他們僵持不下,用毒與不用倒成了一個難題。
倪嘉爾又開口說道:“ 有毒自然是有解的,我可以提前配置好丹藥給我們的將士服下,到時死的隻會使他們而我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