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國皇宮。
距離上官芊芊臥床不起,已經過去幾年了。可上官芊芊卻依然沒有任何要轉醒的意思。
安玉顏每日看著她的睡顏,隻覺得心痛欲裂。她看起來這般地纖弱,隻能靠著強行喂食才扛到了今天,可誰又知,她還能扛到何時呢?
安玉顏不敢去睡,害怕自己一去睡,上官芊芊便會悄悄消失不見了。又這樣過了一段時間,安玉顏整個人也被折騰地不輕了。
就在頭疼之時,安玉顏突然收到了倪嘉爾從山中傳出的書信來。看到說有一線生機,安玉顏心中一喜,便不管不顧地收拾下行囊,直接帶著上官芊芊便離開了。
甚至並沒有同上官蕭直接言說一聲。
“小爾,聽說芊芊的病有希望了?!”安玉顏飛速趕來,激動地喚著倪嘉爾的名字。
自倪嘉爾和卓青華隱居以來,便不許旁人去再叫他們尊稱了,安玉顏便也從“帝師大人”改了口。
“安玉顏,你先過來坐下。”倪嘉爾看到安玉顏才剛推門進來就如此火急火燎,便想讓他休息下。
“不了,小爾,如果沒有辦法讓芊芊轉醒,我便要走了。”安玉顏搖了搖頭,神情落寞。
“阿白,這就是我說的病人了。”倪嘉爾也隻好單刀直入了。
狐妖揚起臉來,看了看昏睡在懷裏的上官芊芊,又看了看安玉顏,神情竟忽然變得有些奇怪起來,但隻是一瞬間的事情,馬上就又恢複了正常。
“是她昏睡了好幾年嗎?”狐妖指著安玉顏懷中的女子,連狐妖自己此時都未發現,她的語氣帶著吃醋的意味了。
安玉顏聽到與上官芊芊相關,便急忙搶著答道:“沒錯,就是她,請問你是不是有辦法救她?”
“還是先讓我檢查一番吧。”狐妖煞有其事地反複檢查了上官芊芊的身體,而後慢慢收起那絲絲縷縷在上官芊芊身體附近飄蕩的靈氣。
“如何?!”倪嘉爾和安玉顏都異口同聲地問道。
那狐妖露出一臉了然:“原來如此。這女子她早就已經沒有任何外傷了,相必是有人替她醫治過了吧?”
狐妖那雙魅惑的眼眸掃向兩人。
安玉顏點頭:“你所言極是,芊芊確實被名醫醫治過,但這又過了好幾年,怎麼會還是這般情況,人竟然也一直沒有轉醒?”
安玉顏憶起匡月樓對上官芊芊的治療,覺得狐妖所言甚是,隻是上官芊芊遲遲不醒,讓他的整顆心都每日懸著。
“這並不難解釋。”那狐妖開口道。“這女子雖然傷已全好,卻像是受過什麼極大的刺激一般,便導致了她氣血鬱結,心神始終難安,所以無法蘇醒。要知人要有那神采,便必須心神聚攏。由此觀之,現如今這女子若是能醒,那才是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