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看著台上唐鋒和戰狼,一邊看,一邊點頭,自言自語地評價著說道:“嗯!真不錯,兩個人算得上是棋逢對手,不過,唐鋒這小子似乎並沒有出全力,還有所保留。不行,這可不公平,我要讓這小子拿出真本領來。”
“啊?”在他身邊的施偉聽到後,當即就快氣暈了,他立刻按住了狼王的肩頭說道:“什麼?你還要讓唐鋒拿出真本領來?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非要讓這兩個寶貝鬥個你死我活才安心?”
狼王理直氣壯地說道:“對啊!否則還叫什麼比賽?就是要拿出你死我活的勁頭才行。”說罷,他直接又衝著台上喊道:“你們兩個互相摸得也差不多了,趕緊都拿出你們的真本事,違令者軍法伺候!”
“哎呀!”施偉急的都快哭了,他指著狼王連說了幾聲:“好,好,好!我算你狠!你等著,如果他們任何一個出現傷亡,你要負全部責任,還軍法伺候?我看到時讓軍法伺候伺候你吧!哼!”氣的施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狼王心中暗笑,其實施偉也是著急過度了,否則他也應該看的出擂台上的一些奧妙,唐鋒和戰狼對戰在一處的時候,不到十分鍾,狼王就判斷出戰狼根本不是唐鋒的對手,而唐鋒故意惹怒戰狼,估計也是想把戰狼的最大能力激發出來,看看這個聞名全旅的任務到底有多厲害。
此時戰狼臉上微微見汗了,剛才那一陣快速的進攻,照實讓他的體力消耗不少,而唐鋒卻好像畏懼了戰狼的進攻,一味的躲閃,偶爾擊出一拳也是擦著戰狼的身體滑邊而過。這讓戰狼信心大增,立刻又對唐鋒展開了新一番攻擊。
唐鋒麵對著戰狼那虎虎生風的鐵拳和快腿的攻擊,每次都顯得驚險萬分的躲閃過去,可細心的人就能夠發現,唐鋒臉上絲毫沒有半點緊張的表情,反而在眸中不時閃過幾絲讚賞的目光。
擂台上的場麵顯得非常激烈,甚至可以說完全是一麵倒的情景,唐鋒被戰狼的連續攻擊壓得好像喘不過氣來了。隨時就可能被戰狼擊倒在地。可每一次總是被唐鋒險險的躲了過去。致使戰狼不得不又重新再組織一次進攻。
幾次下來,戰狼的呼吸越來越劇烈起來,他心裏充滿著萬分的疑惑,多少次眼看著就能將對方擊倒了,可偏偏就差了那麼一絲就被唐鋒逃掉。戰狼渾身都是戰意,他現在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盡快擊敗唐鋒。可現實往往都是事與願違,戰狼的體力已經將要消耗殆盡了,唐鋒依舊是完好無損的站在他的對麵。
戰狼瞪著紅紅的雙眼,對著唐鋒吼道:“唐鋒,難道你就知道躲嗎?敢不敢和我硬對硬的來一場?”
唐鋒笑了,他氣定神閑的對戰狼說道:“躲也是一種技能,不管你的攻擊有多凶猛,你連對方的的身體都接觸不到,何來戰勝之說?你現在情緒紊亂,已經被自身的怒火給蒙蔽了心智,你又如何能戰勝對手?你連我在故意消耗你的體力都沒有察覺,你又憑什麼能戰勝我?對戰之中,絕不能犯的幾條大忌你都觸犯了,你哪來的勇氣和信心繼續挑戰我?”
戰狼聽完唐鋒的這幾句話,頓時呆住了,是啊!唐鋒說的對,自己今天太過心急太過愚蠢了。看來,我比起人家唐鋒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戰狼雖然心中有了如此想法,但在他內心深處還是有些不服,他不認為唐鋒能具備和他一樣的進攻能力,不管是速度和力度,唐鋒絕對是不如自己的。
唐鋒似乎看出了戰狼的不服之處,於是又笑著說道:“戰狼,我承認,但憑你的個人能力來講,你是一名出色的軍人,但你心性的修養還太低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服我,認為我的攻擊能力絕對比不過你。其實我也並不要求別人服不服我,不過今天為了讓你知道天外有天這個道理,我就和你比試一下攻擊能力吧!”
戰狼聞聽立刻來了精神,忙問道:“我們怎麼比試?”
唐鋒笑道:“這簡單,我們各自攻擊對方三次,拳腳都可以,看誰最先被對方擊倒,如何?當然,為了顯示進攻速度的快慢,所以在攻擊的時候,被攻擊的一方可以躲閃。你以為如何?”
“好,我同意!誰先來?”
唐鋒說道:“主意是我出的,自然是有你先來,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先回複一下體力。這樣也公平些。”
戰狼搖搖頭說道:“不需要了,我已經恢複了很多。你要注意,我開始了!”說罷,戰狼深深呼了一口氣,又猛地吐了出來。雙臂一揮,足下用力,直奔唐鋒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