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國,國土麵積隻是A國的七分之一,但這個國家的冶煉鍛造業極其發達,冶煉鍛造技術也是世界最先進的。因此上,政府憑著每年鋼材和鍛造產品出口的恐怖數字,可是賺了一個溝滿壕平。幾十年下來,R國的經濟已列於世界前茅。
國家經濟越來越殷實,R國的欲望也隨之越來越大。他們對位於R國和A國邊境上的鐵木山早就垂涎欲滴。因為這座鐵木山生產名貴的金屬礦石。而且含量極高,但可惜他們F國隻占了整座鐵木山的五分之一。而剩下覺得部分的五分之四屬於A國所有。所以這成了R國很大的一塊心病。每每在兩國邊境挑起一些摩擦,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摩擦走火的事情頻頻發生。甚至R國競派了一部分精英部隊駐到了A國境內的一處鎮子裏麵。
這個鎮子的名字叫做古桑,當地有句俗語叫做:一別古桑,兩眼淚汪汪。就是說出了古桑,就是異鄉他地,那種離鄉之情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唯一能夠表達的大概隻有淚水了。
古桑鎮也可以說是A國最接近邊境的一個鎮之一。所以鎮上人來人往,魚龍混雜。惡劣的刑事案件時有發生,幾乎每天都會有人無辜死亡。但即使這樣,不可否認的說,也正是因外越來越多的外地人進入,才是古桑鎮有了巨大的改變,因為這些人進入鎮上的同時,也給鎮子帶來了無數商機。
每當看到鎮上的這些變化,鎮長徐本楚睡著都能笑醒了。可現在他笑不出來了,因為他和手下的百十名弟兄都給關在了他親手設計的監獄裏麵。從一方的土皇帝一夜之間變成了監獄囚犯,這種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太過分了些,最讓徐本楚怒惱的,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昨晚自己正摟著三姨太睡得香甜,忽然闖進來十數名不明來曆的軍人,將他和他的自衛隊一百多人都給押進了這所監獄裏麵,然後還分別關押,然後再也沒有動靜,然後除了有人按時送飯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人理會他們,然後他們好像已經被世界遺忘了一般。
徐本楚被關在了單獨一間小房間裏,他越想越憋屈,趁著有人給他送飯的時候,他怒聲吼問:“喂!你們是誰?到底是哪路神仙?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叛國造反?我可是堂堂一鎮之長。讓你們當官的來見我。奶奶的!反了你們了。”徐本楚一邊怒吼,一邊激動地揮著手臂。
可那名送飯的士兵好像沒聽見一樣,將飯扔到徐本楚的柵欄牢門前就頭也不回的離去了。好像根本就聽到徐本楚的吼叫聲。
徐本楚臉都紫了,肺都快氣炸了,他可是這方圓幾十裏的土皇帝,平時作威作福,雖說沒有做過大惡之事,但也算是呼風喚雨了。這麼多年以來,他都已習慣那種高高在上的日子了,而如今卻被人當成了空氣,他哪能不氣怒?哪能不憋屈?他憤怒地一腳將柵欄門前的飯菜踢出了老遠。
與此同時,餓狼特種隊已經悄然來到了離古桑鎮五裏外的一座橋下麵,全體隊員都隱蔽了起來,因為前方不遠就有敵軍的哨崗,大約有十幾名士兵把守著。
已經被正式任命為隊長的青狼杜豪,示意讓大家都原地隱蔽。然後,他和成為副隊長的野狼齊飛一起在研究微型電腦上的電子地圖。
在他們登機之前,狼王就把這次任務的主要內容傳達了給他,杜豪明白,這次任務難度實在太大了。聽完狼王傳達的命令他同時也明白了駐紮在古桑鎮的這隻敵軍的背景,其實他們是R國真正的軍隊,編製在一個獨立營,約五百餘人。但R國政府和軍部為掩人耳目,對外謊稱這支軍隊與他們F國無任何關係,是屬於一個叫做龍虎盟的恐怖組織所轄。其實每個國家都很清楚,這隻不過是F國和龍虎盟的一次見不得人的交易罷了,以龍虎盟的名義,來完成R國利益目的。
可不管怎樣,這個借口無疑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因為明麵上沒有牽扯兩國之間的政治衝突,A國也沒有理由大張旗鼓的派兵進駐邊境,否則反而會落一個借機進犯F國的口實。
龍虎盟算是一個國際型的龐大組織,他們的分布遍布世界任何一個國家,勢力極其恐怖。據內部消息,他們和另一個稱為聖山的恐怖組織關係還不一般,雙方聯合組織了數起恐怖案件,各國政府使盡解數也無法掌握這個組織的總部所在,使全世界都為之頭疼。
但如像R國政府這般,竟然私下和龍虎盟做交易的行為,實在是令其他國家所不齒。可其他國家都不約而同的將自己置身事外,做起了壁上觀的腳色,靜觀A國政府和軍部會對此事作何反應和行動。